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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衣带有他的气息,此时却将池鹿整个身体都裹了进去,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黑色下摆覆着她的腿根。
靳尧洲收回升温的眸光,站去窗边吹冷风,跟池鹿保持着距离。
冷风吹久了,心里的燥意才被浇灭。
但没多久就听到一身闷响,池鹿不知何时已经歪倒下去,肩上的衣服也跟着滑落在地。
靳尧洲将衣服捡起来抖了抖灰,正要再替她盖上——
接着一点微末的光,他才发现池鹿脸很红。
靳尧洲伸去手探她额温。
还没探过去,女孩却正好歪了歪头,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什么湿润极软的东西从掌心一擦而过,整个手像过电般一阵麻蔓延。
靳尧洲愣在原地。
池鹿完全是循着本能躲开他靠近的手,“好热,别碰……”
发觉她忽冷忽热的状态不对,靳尧洲皱眉蹲下,换了另一只手去探。
又被她拍开。
“不要碰我,你的手好烫。”
那力道太轻了,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靳尧洲伸了几次,都被她躲开,也失了耐心,索性单手将她两个手十字紧扼住,按在她身前,另一只手抵去她额头。
体温是比下午更热了。
只是他不懂女人的身体。额头的温度,跟腿弯是一样吗?
靳尧洲思索之际,对上池鹿满是震惊的双眸。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双颊因为体温升高而绯红一片,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竟然敢按着我……”
她试图挣开手腕,徒劳,甚至可以说是纹丝不动,那只手牢固如铁焊。
靳尧洲这才低声解释,“只是想帮你量体温,你发烧了。”
他正要松开手,见到被自己扣在手中,白得晃眼的手腕,心紧了紧。
手松慢了,他脖颈被挨了一下。
池鹿扇的。
那双手虽然没戴尖利的美甲,但指尖还是轻擦着他颈侧微微刺痛的划过。
——同样的举动,同样的位置。
但带给他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靳尧洲喉头发紧,莫名难以言喻的酸爽在那处撕扯着,有点令人上瘾。
他沉沉抬眼。
黑暗里,男人半跪在自己面前,月光勾勒出他紧实健硕的肩颈线,被皮带扣住的劲瘦腰腹。
他看过来的眼神,却不像以往温和,反而透出一股侵略感。
池鹿轻咬了咬唇,不自在地斥道:“看着我干什么,谁让你刚才弄疼我了。”
靳尧洲还在困惑自己身体的变化。
良久,他眸光平和下去,“抱歉。”
再抬头时,雨已经停了。
……
营地里。
听到靳尧洲声音的众人,都微妙的安静下来。
池宪察觉气氛不对,最先打哈哈,“哎呀,原来池鹿跟靳尧洲撞上了?这不正好嘛,天色晚了她一个人在林子里也不安全。”
路一妍却还记得昨天投信的事,为池鹿愤愤不平,“也没有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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