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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雪天,孽源嚣张,给了她一个长长的,叫她再翘不起尾巴的深吻。
起伏喘息中,胤禛才嗓音低哑地回答她最后一个问题。
“岁宁,你跟别人不一样,没有人比得上你……”
从知人事起,在幔帐里敦伦的时刻,他永远腻烦多过于欢愉。
临幸后宫之事,他不能说完全是顺耿舒宁的意,他有他的责任。
但佟氏、钮祜禄氏和索氏几个,是因耿舒宁他才顺势而为,好叫太上皇和太后放心,也叫当时的她放心。
胤禛唯独没想到的,也是耿舒宁最想知道的答案……从她第一次沾湿他衣襟的那次起,他才发现这件事竟也会有纯粹的欢愉。
那时候他就知,不会再有旁人了。
胤禛的话,如甘霖落入人间,揭开了耿舒宁心底的迷雾。
像播下许久不发芽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向人宣告它即将长成,又像是在海上迷茫许久的船只,终于靠岸,心安之处成了归乡。
她穿越过来这么久,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满足感。
喟叹被她藏在心满意足的喘息之中,她更激动地抱住胤禛,回应他始终坚定的力道。
孽源终于寻得桃源,却不再作恶多端,每一次接触都奔着一种比欢愉更甚一筹的彼岸而去。
胤禛感觉得出,怀里的小狐貍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冬青,这让他深邃的眸光更加幽暗,幔帐不免颤动得愈发厉害。
虽然皇辇非常大,但也还是马车,周围都是人,耿舒宁不像胤禛,乐意叫别人听墙角,两人没胡闹太久。
隐忍着声儿来了一回,耿舒宁软着腿脚起来,囫囵着穿好衣裳,妩媚的小脸儿上全是餍足,比胤禛还像是采花的那个。
这叫胤禛忍不住脸上挂了笑。
他从没见过女子在这档子事儿上如此坦然,但这种感觉并不坏,他喜欢这种直白的欢悦。
他没急着穿衣裳,半靠在榻上,惫懒地看着耿舒宁跑来跑去。
这小狐貍又是泡茶,又是倒水,像个被喂饱的小兽,殷勤伺候刚喂过自己的主人。
胤禛脸上笑意不自禁加深,看着耿舒宁身上湖绿色的宫装满是褶皱,回忆起自己的私库库存。
“朕记得私库里还有几匹天青色的云霞锦,等回了宫,叫人给你做几身奉御女官的旗装。”
耿舒宁喂胤禛喝了杯茶,给自个儿也倒了一杯,笑眯眯靠在了矮几对面。
“谁说我要跟您回宫的?”
嗯?
胤禛挑着眉坐起身:“为何不肯跟朕回宫?”
他丹凤眸里满是不解和慵懒,叫耿舒宁看在眼里,小酒窝笑得更深了些。
拥着被褥半露肩头的男人,不满看过来……完全不像是冷面阎王四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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