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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姨才真的是重重哼了一声,“还不去干事儿。”
苗秧:“得嘞,我的姨。”
崔姨:“……”
阴冷肃穆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这臭小子,看起来可和他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调皮得多了,倒是也不讨厌。
原本以为是个柔弱的花奴,没想到好奇心重,又机灵讨喜得很。
也不怪王上连着宠幸。
她摇了摇头,做事儿去了。
苗秧虽然嘴上应着,却一点没行动,找了个地蹲着,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风吹来,把他终端的都吹乱了,梢扫在脸上,痒痒的,他抬手扒开。
这几天郗困昇都早出晚归,又不给一个说法该如何安置苗秧。
苗秧眉心的朱砂痣小小一点,可如今娇鲜欲滴,十分显眼。
真真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身上那股子慵懒劲,又鲜活得很。
加上本就是花奴,这几日,天天被郗困昇疼过。
连眼尾都带着缱绻的红意。
这模样稀罕这一口的,那绝对能吸引人得很。
今天他在外面的湖边找了个地继续蹲着,嘴里同样咬着一根狗尾巴草玩,还嚼了嚼。
然后被他咬住的地方很快折了下来。
真是百无聊赖得很,一只手撑着脸,歪来歪去。
没一会儿,一巡逻队伍从他这边路过,阿狸看到了他。
大汉蹙眉,腰间别着一把大刀,走了过去,握着刀柄,语气森寒:“小奴在这里做什么?”
苗秧看着郗困昇的心腹,把嘴里的狗尾巴草一吐,朝他吹了一个流氓哨,“嘿嘿,当然是等大人啊。”
其实他嘴里的大人是郗困昇,但不妨碍阿狸误会,他脸色一怔,随即用力皱眉。
“你这小奴,真是该死。”
三心二意,竟然敢挑拨他和王上的关系,真是该死。
苗秧见他准备拔刀,懵逼了,不是,他不就是吹个流氓哨吗?怎么就动刀了?
苗秧一下站起来,差点把要闪了,啊啊啊的叫着撒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喊:“大人,大人,快来救命啊”
颤音都打着旋。
也是这会儿,阿狸算是明白了,这小子口中的大人并非自己。
他顿时停下脚步,冷着一张脸将刀入鞘。
真是遇了鬼了,他为自己的鲁莽感到羞愧。
更为自己不坚定的心思感到后怕。
他奶奶的,这小子日后得离远一点,沾染不得。
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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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秧吓得不行,郗困昇不在,要是真被人手刃了,他到哪说理去。
“不是,这家伙真是忠心耿耿,我特么不就是说一句骚话嘛,用得着这样吗?我又没说大人的不好。”
虽然……但是……
其实也误会了,但是它选择缄默,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它担心更可怕的事情会更加一不可收拾。
苗秧跑得快,旁边的队伍看到了,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一群汉子士兵就单纯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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