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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在卢西恩身后缓缓合拢,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吞噬。那三枚光轮仍在穹顶缓缓旋转,投下的光影在众人脸上明灭不定。
“你们。”卢西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的嘴唇始终紧闭,只有那道被黑线缝合的痕迹如蜈蚣般横亘在脸上“真是阴魂不散。”
祁云握紧长枪,枪尖斜指地面,银白寒芒在枪刃上游走如蛇“这句话该我们说吧?寒鸦城的时候,我们还以为你是破晓者的人,但现在看来,你竟然是时律庭的人!”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破晓者的人,只不过是你们的无端猜测罢了。”卢西恩冷笑说道“但我也不是你们思考的时律庭的人。”卢西恩缓缓抬起了那双凶恶的眼神“我就是你们这些叛神者,一直想要对付的神明,无声寂静之神!”
“外神!”祁云紧握手中长枪“太好了!终于能跟外神正式交手啦!”祁云的眼神中丝毫没有恐惧,反倒是有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兴奋,手中长枪旋转几圈,带起一阵阵气浪,直指卢西恩。
“让我看看,你这到底是勇敢,还是无知!”卢西恩语气中带有嘲讽的说着,同时挥了挥手“刃、猿、幽该你们表现了!”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那三名曾经假冒过叛神者小队的青年,缓缓的向前踏出一步,脖颈处皮肤骤然裂开三道细缝,幽蓝微光从中渗出,像是被强化了一般,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凶狠。
“又是你们!上次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是吗?”祁云看着三人嘲讽着说道。
带着头巾的青年刃说道“上一次是你侥幸,这一次我们已经获得了神明的力量,对付你们这帮人简直不在话下!”说话的时候刃手中浮现出一把把飞刀刃尖嗡鸣震颤,幽蓝光晕在刀身蜿蜒游走。
下一秒,刃手中的飞刀已然化作漫天寒星,朝着祁云激射而来。那些飞刀比上一次交手时更快、更密,刀刃边缘萦绕着幽蓝色的微光,破空声尖锐刺耳。
云落锦冷笑一声,周身领域开至最大,同时身后一把把剑刃飞冲而出,直接朝着飞刀撞去,剑锋与刀刃相撞的刹那,叮叮当当的声音接连传来,一颗颗火星在武器碰撞之中迸溅如灼热星雨。
一旁的猿,手臂弹簧般的肌肉再度收缩蓄力,猛然暴起蹬地,跳跃出了一个惊人的高度,同时朝着云落锦直扑而下,手臂如巨锤般撕裂空气,朝着云落锦轰击而来,一时间强大的气流如同飓风般压向她的身体。
但云落锦没有挪动半步,眼神中透露出了对于这种攻势的不屑,而且身后的剑刃没有改变方向,依旧朝着飞刀残影疾刺而去。
就在猿的巨臂即将砸落的千钧一瞬,芙伽帕手持盾牌直接挡下了那记足以碾碎山岩的轰击,盾面璀璨光芒不停的闪耀,芙伽帕的眼神在光芒中缓缓抬起,看向猿那仍在不断力的手臂。
“放弃吧!就这种力量,根本没有办法破开我的防御!”芙伽帕言语中不屑的说道,紧接着盾牌一挥,猿的臂骨出刺耳的崩裂声,整个人仿佛被一柄无形巨锤砸了起来,身体直接悬浮到了半空之中。
芙伽帕身后羽翼展开,猛然一拍,另一只手中的短剑骤然刺出,剑尖撕裂气流,带出一道银白弧光,直接将猿贯出了数十米开外,身体狠狠的撞在了时律庭的穹顶。
卢西恩身旁两位老者看着这帮人的实力,瞳孔骤然收缩,有些难以置信地低语“她们原来如此之强吗?”
在芙伽帕将猿钉入穹顶的刹那,另一位幽已无声掠至芙伽帕身后,他的身形再一次变为如同液体一般,一只手变为了一柄漆黑长镰,刃口流淌着吞噬光线的暗渊,无声无息的朝着芙伽帕斩来。
芙伽帕甚至没有回头,只见幽的身影刚刚显现出来,就已经被陌桑的丝线死死的缠住。丝线如活物般绞紧,直接将幽拉开了芙伽帕的范围,丝线一根根的刺入地面之中,像是将幽直接缝到了地面一般。
幽试图不断的挣扎,但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挣脱开陌桑丝线的束缚。
陌桑的丝线层层叠叠的将幽裹得密不透风,幽的轮廓在丝茧中剧烈起伏,仿佛被裹进一张活体蛛网的濒死飞蛾。
刃看着猿、幽两人这么快就被打倒,心中涌起一股冰冷的战栗,他们明明已经获得了神明给予的力量,但为什么还是没有办法打倒眼前的这些人。
刃咬紧牙关,一把把飞刀密密麻麻的浮现出来,刀锋嗡鸣,飞鸟振翅般齐刷刷扬起,朝着云落锦所在的位置疾射而去。
云落锦眼神中丝毫没有惧意,手中凝出一把长剑,直接朝着飞刀洪流迎面而上。云落锦身轻如燕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直接穿过了飞刀洪流,身影直接来到了刃的面前,剑尖一颤,直至刃的咽喉。
刃喉结剧烈滚动,看着在瞬间接近的云落锦,不由得吓得一身冷汗,但他没有就此放弃,手指猛然一扣,原本飞出去的飞刀,调转方向,朝着云落锦身后疾射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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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锦头也不回,手中长剑轻旋刹那,身后那一把把飞刀尽数崩碎成银亮齑粉,簌簌落如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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