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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完饭,刚收拾完桌子门就被敲响了。
吴姐去开门,大门打开呼啦啦进来不少人。
云渺渺这么一看,哎呦喂,这不是她今天走访单位的这几户人家吗?
看到几人手里拎着的东西,她眉毛一挑,这是来赔礼道歉的?
云渺渺突然注意到,站在最后面脸又红又肿的秦珍珍,她正用一双仿佛淬了毒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云渺渺,像云渺渺挖了她家祖坟似的。
秦珍珍以为前面都是人,她站在后面没人能注意她,结果……
云渺渺指着她,“秦珍珍同志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了我,怎么着,你们带着他们这些当事人是想来找我这个县妇联主任算账的?”
吴姐立刻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睛开始找扫把了。
这不是欺负人吗?等会儿动手的时候,她得先制人,不然人家人多,她们就两个人,多吃亏呀!
什么?他们可不是来找人算账的,他们是来赔礼道歉的。
这几个女人捅的马蜂窝,人家云主任已经找领导谈话了,然后他们被领导批的体无完肤。
而且给下了任务,必须要给妇联主任赔礼道歉,如果人家不原谅,单位肯定会处分的。
特别是秦珍珍家里,她被男人扇了好多个大嘴巴子,婆婆跳着脚指着她骂,还让儿子离婚。徐母觉得秦珍珍就是一个老鼠屎,毁了他们家这一锅的好汤。
本来这婚就是她算计来的,一天到晚屁事不干,以为进了城享清福了,就到处嚼舌根子。
本来这就是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而且这个婚还是捏着鼻子认的,徐家早就想把她扫地出门。
秦珍珍跪下,指天誓地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徐振华提出让她给云渺渺道歉,不道歉就滚回娘家去。
她哪敢不来呀,只能乖乖地跟着来了,要是真的把她赶回娘家,她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她娘家穷得几姐妹穿一条裤子,如今的幸福生活是靠她自己争取来的,她不能因为那个贱人就毁了。
“……”
到了云渺渺家她还不老实,其实是太恨了就没忍住。
咱就说,不就瞪你一眼吗?咋就这么小题大做,她没少瞪人,可也没谁像这小贱人一样当面就指出来,真不要脸。
还有昨天的事,你没能力办不了,就别吹牛逼啊?自己答应的办不到还告状,害得她挨打。这都是云渺渺害的。
徐振华气个倒仰,他被局长骂个狗血喷头不算,秦珍珍那个该死的按的手印,那张纸还掐在局长的手里。
他现在哪里敢得罪云渺渺,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拉下面子来赔礼道歉,结果一进门就被秦珍珍这个该死的给搞砸了。
儿媳妇是女同志,他一个老公公在别人面前不能打不能骂。儿子又没跟着来,徐振华被气的眼前黑。
离婚,一定想办法让儿子顺利离婚,把这块拖后腿的狗皮膏药撕掉。
云渺渺当面这么不给面子,徐振华挺不高兴的,这也太不依不饶了,都已经来跟你道歉了,还这么抓住不放。
不就瞪你一眼吗?她挨了十几个巴掌,脸都肿了能没点儿怨言?
“秦珍珍,这里不用你了,你滚回家吧!”徐振华回头看着她冷冰冰地说道。
秦珍珍被云渺渺指出来本身就吓一跳,脸上的表情还没收回来,就被其余人看到了。
她以为老公公会破口大骂,结果她公公竟然轻描淡写地让她回家,这让她更担心了。
于是她咬着下唇,两只手搓着衣角,转身出去了。
云渺渺,“这就对了嘛!本来我以为你们是来道歉的,结果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就觉得你们是来找我算账的。
既然不是诚心诚意的道歉,就别留下膈应人了。”
徐振华在这里算是最有实权的,他自然就是代表,“那个,云主任,我也无奈,家门不幸啊!
谁家有这样的糟心儿媳妇谁家倒霉。
就像你说的,她不是诚心诚意的道歉,留下来也没用。
但我不能不道歉,我们领导已经批评过我了,我也深刻地做了检讨。
不过我觉得还不够,所以今天舔着脸登门来跟您道歉。
您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农村来的,大字不识一个,也不懂啥道理。”
云渺渺摆摆手,“错,你说让我不跟她一般见识,意思就是说,这是我跟她两个人的个人矛盾?
我认为这是我工作的范围之内,你怎么能把它解读成个人矛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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