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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瑕疵布处理生产床罩的车间,临时工越来越多。而且还要召集一批会钩针的女同志,把真皮结合线构成餐桌镂空盖布和沙靠背盖布,这些玩意儿国外的喜欢。
技术含量比较高的,内部人不会,只能外包出去。
就拿项思宁来说吧,她把活领回去之后是自己干的,虽然她要上班,余下挤出来的时间才能做一些饰品,就算这样,上个月领工资的时候,手工这一块她拿了八块钱。
八块钱已经不少了,毕竟是她用业余的时间,而且是挤出了少量的时间挣的钱。
项思宁就非常地知足。
苏悦他们家就更别提了,他们家父母就在纺织厂,是纺织厂的双职工,而且家里人口不少。
所以苏悦他们家靠手工这个月就赚了好几十。
这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跟她们两个相似的情况很多,纺织厂的女工靠做饰品增加了收入,提高了生活质量。
这是全厂的领导喜闻乐见的。
所以纺织厂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纺织厂的工人现在走出去都满面春风,意气风。
好多人都削尖了脑袋,要挤进纺织厂。
提到这两个车间就不得不提到云渺渺,所以现在云渺渺同志也算小有名气了。
关于厂里欣欣向荣的情况,肖雅琴经常回家说,两口子躺在炕上,这就是共同的话题。
从全市来讲,纺织厂不过就是一个中型企业,业绩也是不上不下的,经云渺渺这么一搞,愣给折腾的生机勃勃的。
不要看它生产量多大,要看工人的收入有没有增加。毕竟职工要的是收入,是福利待遇。
云睿渊心痒痒的,有一天终于憋不住开口了,“我说闺女,纺织厂有今天你可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
能不能给你爸我参考一下我们酒厂,我们酒厂能有不少的酒糟,原来我们厂提议养猪来着,结果被人揭举报说走资本主义路线就搞不起来了。”
云睿渊遗憾地直叹气,这要是能搞起来,他们厂的职工待遇也不会低。
云渺渺,“那你这不是知道关键问题在哪儿嘛!”
云睿渊,“知道有什么用,那就是一头拦路虎,拿他们没办法。”
云渺渺,“天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是看你给的利益够不够。”
云睿渊蹙眉,“你说走后门送礼?不行不行,那成什么了,这不是腐败吗?”
云渺渺,“你要是这么想,就别解决问题了。
我说的送礼不是单纯的送礼,而是你把他拖下水,你们单位要是养猪,你就给他送猪肉,让他吃你嘴短拿你手短。
搞不定他就让他加入,当他跟你们成了同伙,你们有了他的把柄,他还揭谁?难道揭他自己?”
这话云睿渊听懂了,眼睛一亮,“意思就是挖坑让他往里跳。”
坑人?这个他喜欢。
想通了的云睿渊,心里更痒了,人也坐不住了,背着手在家里转悠两天。一看那样就是心长草了。
云渺渺心里想,她爸这两天肯定心里在琢磨怎么坑人呢。
这事儿还真被他办成了。
后来,云渺渺才从肖雅琴的嘴里知道她爸是怎么干的,不是,是她爸厂里是怎么干的,把那人的媳妇给拖下水了,抓住了那人的把柄,就像云渺渺说的,反抗不了就加入呗!
“……”
拦路虎没有了,云睿渊举一反三,说了厂里的计划,不但要养猪,他们厂在市边上有大块的空地,准备用酿酒剩下的粮食渣子沤成肥,他们厂准备把那块地种上。
夏天种上蔬菜,以后他们厂食堂的工作餐都用那块地生产出来的菜,免费提供给职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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