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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和年朝关系很好吗?”
“……像你和任思齐的关系。”还要亲密一点。
啪嗒一声,通讯仪掉到床上,时暮捞起通讯仪放到床头,见时郝一脸呆滞,“你和任思齐不是关系很好吗?”
“不…不是,你们才认识几天啊……”时郝坐的板正,脑筋终于转过来,摸着头干笑了两声,讪讪道,“对,我和任思齐关系是挺好。”
不等时暮讲话,时郝追问起来,“那有我和你的关系好吗?”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时暮耐心道:“我们是血亲,关系特殊,不做比较。”
不知道这句话被时郝理解成什么意思,整个人肉眼可见得开心起来。
病房门口,少了灵魂搭档祁伦后和磁带孤军奋战大半天,疲惫不堪的原驰野歃血而归。
原弛野靠着墙慢悠悠走进来,尚未从喜悦中脱离的时郝立刻上前扶了一把,原弛野感动得快哭出来,拍了拍时郝,接着哽咽道,“……队长,成功修复一卷,三十分钟的录像,我给带来了。”
说罢,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台小型笔记本。
时郝顺手接过放到小桌上,本来要拉着原弛野一起看,再一扭头,华南车神已经累得瘫坐在地上。
原弛野摆摆手,有气无力,“我看过了,你们看,你们看……”
时暮往旁边坐了坐,给时郝空出个位置,笔记本两手大的屏幕上,缓缓播放起一段黑白监控录像。
自上而下的俯拍视角,对准的是一处楼道拐角,扶手看着是木制,是画面中唯一的深色,除此以外的墙面、地面与台阶都是一个颜色。
时暮开了倍速飞快放起视频,三十分钟的监控录像,全程几乎听不到声音,音轨像被人删掉一样,画面全程没有变化,都要让人怀疑这是一张静图。
“这能看出来什么?”时郝打了个哈欠,又凑近看了看。
时暮拉着进度条飞快滑动几次,黑白画面来回闪过,“这不是三十分钟,至少记录了十个小时。”
原弛野从地上爬起来,头贴在床边听时暮分析。
“画面没有灯光曝光,明度却在一直下降,变化的原因是没有被监控记录到其中的窗外天色。”时暮看着屏幕,缓缓说道:“十多个小时都没有人经过,地面整洁,猜测是不常用的紧急通道。木质扶手价格昂贵,整体设计独特,或许是特殊职能部门。”
时暮将声音调到最大,又过了一遍,若有所思道,“另一卷磁带还要多久?”
原弛野强撑睡意,“明晚之前。”
“明天再分析,这两卷录像带大概有某种关联。”时暮看了眼止不住犯困两人,“现在回去睡觉,养足精神。”
听到时暮说睡觉,时郝又打了个哈欠,安心回应,“那我去睡觉了哥,你也早点休息。”
“去吧。”
原弛野站起来点开屏幕上的一份未命名文件,“早上我再来拿,我们走了,队长。”
时暮摆摆手,送走两人。
病房一瞬寂静下来,时暮用笔记本很不习惯,连着线把资料传到通讯仪上。
这时候才看见年朝的消息。
21:13【我想你。】
21:20【怎么不理我?睡着了?】
21:25【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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