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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时候满面春风,一路经过艰难的跋涉才来到了下套的湿地之中。
“第一个阎王吊就空了啊?”
林恒有些失望。
接着他更失望了。
空军!
空军!
空军!
一连走过十几个绳套陷阱全都是空的。
“难道我的阎王吊有问题?”
林恒怀疑自我了,普通的绳套陷阱没东西就算了,阎王吊怎么也没有啊。
他扭头看向雄霸:“雄霸,你踩上去试试,养狗千日,用狗一时,该你上场了。”
雄霸:“?!”
那表情似乎在说,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主人。
“算了算了,我自己来试。”
林恒摇了摇头,一脚踩了上去,蹭的一下绳子触发,他的脚被瞬间捆住,随着树的弹力拉到了半空中。
“噢噢,我的档!”林恒连忙拉住绳子,疼的嗷嗷叫,这突如其来的一字马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雄霸远远跑开,有些幸灾乐祸的舔了舔嘴巴,似乎在说:看,有傻狗。
林恒将绳子取下来,把阎王吊重新布置上,事实证明,不是陷阱有问题,而是根本没猎物过来。
那些消失的玉米估计是老鼠小鸟吃掉的。
他从口袋拿出一把炒黄豆,一口吃完,装作还有东西的样子对着雄霸呼喊:“过来吃东西了。”
“嗷呜!”
雄霸看了他一眼,甚至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似乎在说你骗狗好歹也有点诚意吧。
“他妈的,翅膀硬了是吧!”
林恒气的捡了一个小石子打过去。
“汪汪~”
雄霸撒着欢跑远了。
气的林恒咬牙切齿,想骗个狗来欺负一下都欺负不了。
啾啾啾!!
旁边芦苇上的绿胡刁子也似乎在嘲笑他一样,似乎在说空军佬,空军佬!
林恒掏出弹弓,啪的一下干死一只:“来,继续聒噪啊?”
可怜的小鸟,它只是看个热闹,也遭受了惨重的代价。
这告诉它们,空军佬很危险,千万不要靠近。
将绿胡刁子捡了起来,林恒路上又打了两只,准备回去当午饭。
继续一路上看陷阱,阎王吊都没动静,有两个绳套陷阱发动了。
一个是遍地血迹,兔毛乱飞,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了,只剩下了半个。
另外一个则什么都没有,根本不清楚是什么动物触发的。
提着半只野兔和七只绿胡刁子,林恒出了沼泽湿地,来到了之前采铁皮石斛那下面的瀑布深潭外面。
林恒坐下,雄霸屁颠屁颠的来到了它身边,刚刚靠近,林恒突然一把按住了它的狗头,将其扑倒,桀桀冷笑:“来,继续跑啊小狗狗?”
“刚才不是嘲笑我吗?很好笑是吧?”
一头将雄霸按倒,捏住狗嘴,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嗷呜~~”
可怜的雄霸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之声,但是一腔空军之情无处泄愤的林恒可没不打算放过它。
怒搓狗头+怒揉狗胸+桀桀冷笑威胁+怒搓狗头+怒搓狗头。
一套下来,雄霸瘫倒在地,浑身酸软,简直太舒服了。
“哼,打不到猎物,我还抓不到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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