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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听到身后的囚犯开了口。
“你能做到吗?”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劳伯·贝肯的灰色眼睛盯着他。
“权力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仅仅因为另一个人更合适,就拱手相让,”他冷笑了一声,“你能做到吗?”
钟长诀没有回答,往前迈了一步,门在身后合上,一切归于寂静。
作者有话说:
1、deocracyistheworstforofgovernnt,exceptforalltheothers
出自丘吉尔。
2、thebestarguntagastdeocracyisafive-utenversationwiththeaveravoter
谣传也是丘吉尔所说,但没有证据证明这句话真是出自于他。
提议
他们走出地下室,来到铺满落地窗的客厅时,夕阳正浩浩荡荡地从山崖坠落。
红霞满天,映在门廊的大理石柱上,整座庄园宛如做旧的油画。
祁染抬起手,遮在额头上。他在这座庄园住了不少日子,可看到这辽阔浩渺的美景,还是忍不住感到震动。
一场征战,一次改革,现在,能坐拥这样庞大财产的,大概就只有伊文了。
庄园的主人仍然坐在老位置,夕阳染红了她泛灰的发梢。听到脚步声,她慢慢转过头,露出微笑。这笑容也和周围的庄园一样,带有古老的优雅,仿佛在过去几年,它跳出了时空,丝毫没有经受战火的侵袭。
“你们没有下狠手吧?”她的目光从祁染转到钟长诀,“他有年纪了,身体再硬朗,也撑不了多久。”
她对老朋友,其实没什么恨意,立场不同而已。
他任命她做国家的二把手,替她扫清了障碍,她还是感谢他的。
“我没做什么,”祁染说,“只是让他体会了一下我弟弟的感受。”
他说得轻描淡写,伊文眯起眼睛,审视了一下她留心许久的合作者。
她还记得,三年前,这个人宣称,如果挽救自己的代价,是让一个败类连任议员,那他宁愿去监狱里待着。
看看眼前的人,很难把两者联系到一起。
祁染看了眼终端,伪联首已经启动了,但在暗码的命令下,他会把所有重要决定发给祁染,让他过目。
夏厅的工作条目繁杂,隔了一场审问,就堆积起许多。
“我得回去了。”祁染说。
他在第三基地附近找了间房,谁都不知道,那其貌不扬的居民区里的小屋,才是国家真正的政治中心。
他望了眼钟长诀,对方却不急着动身,说了句:“你先走吧,我还有话跟副联首女士说。”
祁染短暂地扫视了这两人,脸上闪过片刻的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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