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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孟卿禾就立马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捣鼓自己的药。
桑钰体内的毒已经不是原来那么简单了。
如果是原先的毒素是慢性毒的话,那么现在他体内的就是急性剧毒。
而且留在体内的时间越长,对身体的危害就越大,如果三天之内,没有配出解药。
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事到如今,孟卿禾一点也不敢马虎。
桑钰身上的毒,让她还想到一些其他问题……
“孟大夫呢?”桑钰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孟卿禾的去处。
身体虽然还是有些不适,但是相较于之前的剧痛,这点不适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身体长时间处于中毒折磨下,早就对这种轻微疼痛没什么感觉了。
桑钰想起不久前,自己居然出格地抱着那个人痛哭,脸上顿时有些难为情,又觉得自己似乎无形之中对她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亲近。
“孟大夫回去制药了,说是给郎君解毒。”
阿冷见到郎君醒了,长长吐了一口气,沉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开始给少年解释。
少年点点头,故作无意随口一问:“孟大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桑钰支起手揉了揉眉心,有意遮盖住了眉间的一抹期待之意。
“孟大夫是等我回来之后,才离开的,她不放心郎君一个人待着,一直守着郎君。”
说到这,阿冷觉得不好意思。
之前孟大夫没给郎君治病的时候,自己还在心里偷偷骂过她,真是狼心狗肺。
守着自己吗?
桑钰嘴角微微上扬,将手随意搭在床沿,手心触摸到一团柔软的布料,不是自己身上的料子。
他将手移开,是一条淡黄色的手帕,他抓起手帕,上面似乎有些水渍留下的痕迹,以及似有似无的药香味。
“咦,这是谁的帕子,怎么出现在这里?”
阿冷正要过去伺候郎君洗漱,却被他手中的一抹黄色帕子吸引了注意力。
刚想要帮郎君收拾起来,却被拦下了。
“不用了,我自己收着就好。”
少年摩挲着帕子,好一会儿,才把手帕贴身收着。
这个手帕是谁的?阿冷并不知道,但是绝对不是郎君的,
阿冷眼见看到了手帕上的水渍,还以为自己郎君会嫌弃地叫自己把它扔掉。
没想到,郎君却如获珍宝般放在身上,脸上还挂着笑!!!!
郎君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
阿冷觉得有些恐怖,现在这种境遇要是搁在自己身上,阿冷觉得自己都得哭晕过去。
要知道按照以往,像这种不知名的东西,郎君是碰一下都觉得脏。
不对劲,这简直是不对劲!
阿冷挠了挠头,觉得这个手帕不对劲,郎君似乎也不对劲。
但是郎君难得这么开心,阿冷实在说不出什么扫兴的话,只能由着他家郎君去了。
眼下的处境不容乐观,郎君能高兴一时也是好的。
“妻主,饭菜已经热了两回了,你该去吃了!”
“好好好,一会儿就去吃。”
孟卿禾将手中的药材捣碎,又将另一只提取出来的药汁倒入一个杯子中,手上捣着药草,眼睛却时刻注意着锅上正在炮制的其它药材。
此时此刻,她真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出几只手来,这简直是不够用。
沈君陌抿着唇,看着少女头也不抬,嘴里应着,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桌上的一大堆各种药材,和瓶瓶罐罐早已占据了少女所有的心思,哪里还有要吃饭的样子。
少年有些无奈,回回忙起来,她总是这样子不吃饭,长期如此,身子哪里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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