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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没敢动,怕会因此弄疼对方的手。可耳边传来轻轻痒痒的感觉,顺着皮肤传进来,哑他说不出话来。
“不过,你知道该怎么求我吗?”江夜指尖从耳廓又转移到下颌线,最后停留在嘴唇,“如果方式不对,我大概不会领情。”
“神…神经病。”苏城再也经受不住对方有意无意地诱惑,捏住对方的手腕,小心翼翼从他唇边拿开,“我最近又接到一档综艺有钱赚,轮不到被你开除。”
江夜收回手,笑着摇摇头,“走,回家。”
见对方正用受伤手拨动档把,苏城忙说:“你手疼吗?要不我来开吧。”
“不疼。”江夜笑着刮过他的鼻梁,“我小朋友。”
说着,江夜发动车子,朝家开去。
这是苏城第二次去江夜家,但上次去的时候早就不省人事,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江夜正低头解西装纽扣,但手上缠着绷带,解起来并不方便。
苏城咬了咬嘴唇,来到江夜身边,“我来吧。”
说罢,苏城伸出手细心帮江夜解扣子。顺便脱掉外套,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受伤手。
脱袖子的时候他留神到对方指尖,“指甲刀在哪?这里劈了,我帮你剪掉。”
苏城明显是个服务周到的好孩子,除了帮忙修剪劈掉指甲外,还耐心将其余指甲也依次修剪一番。
客厅摇曳的水晶灯映在苏城睫毛上,留下一抹暖色光斑。
“苏城。”江夜说。
“嗯?”苏城仍低头认真剪指甲,没抬头。
“你觉不觉得。”江夜微微弯腰,鼻间蹭上他的脸颊,“我们现在很像,结婚多年的恩爱夫夫?”
“嘶——”江夜手一抖。
苏城被对方的话吓得一怔,手下一用力,直接剪破江夜皮肉,血渍瞬间殷红指尖。
苏城顿时慌了阵脚,想也没想,直接把江夜手指含进嘴里。
嘬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赶忙从嘴里拿出,闭眼皱着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抱歉抱歉,我一时着急,当成自己的手,就…”
“没事,挺舒服的。”江夜弯着唇,毫不在意。
“舒服?”苏城一愣。
“嗯,你想不想也尝试一下,这种被温热包裹住感觉?”江夜凑近他,在耳边吐著热气,意味深长。
我靠。
江夜你好歹一个大老板,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收回,快收回去!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反弹!
“啊?不…不用。”苏城退后半步,红着脸连忙摆手,左顾右盼,“我…我去拿创可贴。”
苏城转身落荒而逃,途中跑的歪歪扭扭,腿狠狠撞上楼梯栏杆,疼他一身冷汗。
又怕被江夜发现端倪,赶紧起身继续跑上楼。走一半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江夜家创可贴在哪。
可怜巴巴地扒着二楼栏杆,看着楼下的江夜说:“那个…创可贴在哪?”
“你身后那间屋子,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有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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