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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月,我要杀了你给我孩子陪葬!”
巨大的恨意夹杂着杀意,花茸双手颤抖得厉害,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她握着长剑,只想结束沈星月的生命。
“***,你要是敢动星月一根汗毛,白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母看到花茸动了真格,顿时急了,连忙上前阻拦。
花茸身体本来就弱,加上不久前又生了大病,她哪里是沈家母女俩的对手,很快便被沈星月夺去了长剑。
“花茸,你瞧瞧你现在没用的样子。”沈星月晃了晃抢过来的长剑,一脸得意,又警告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要了你的命!让你落得跟你孩子一样的下场!”
她的话残忍又冷漠,花茸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她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口淤血涌了上来,她恨恨地盯着沈星月,在沈母放松戒备的空当里,如孤狼一般朝沈星月扑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要给我的孩子报仇!”花茸掐着她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吼道。
沈星月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她那双狠毒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花茸……既然如此,你可就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了!”
说完,她举着剑便刺向了花茸的腹部,冰冷的剑刃没入皮肉,一寸寸深入。
花茸感到腹部一凉,痛到极致她反倒麻木了,她低头一看,那剑已经全部没入,鲜血瞬间喷射出来,一瞬之间便染红了衣衫。
她呼吸急促地倒在地上,只感到手脚都是冰冷的,她要去见她的孩子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藏在后厨的芳芳姐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一个箭头冲上来,将倒在血泊之中的花茸扶了起来,哭喊着安抚:“夫人,您千万别睡,我这就送你去蓬莱!”
可是沈星月却将花茸腹部的剑拔了出来,顿时,更多的血流了出来,而那柄剑又对向了芳芳姐。
“芳芳姐,我也是自小就与你相识,所以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休怪我无情。”沈星月冷声威胁道,“你要知道,究竟是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星月,既然你也说了我们自幼相识,就该明白姐妹之间不该这么算计!夫人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她?”
芳芳姐痛心疾首,将气息奄奄的花茸拥在怀中,同时皱眉看向沈星月,痛斥道:“如果你不让我送夫人去蓬莱,就休怪我将当年事情的真相告诉白祁战神!”
沈星月眉头一拧,神色莫测地看着芳芳姐,她要说什么真相?难道她真的知道当年的事情?
一抹杀意顿生,可是就在这时,外殿传来下人请安凤白祁的声音。
沈星月透过窗户看出去,果然看到凤白祁正朝着亭廊走来。
屋内一片狼藉,形势并不利于她,只是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计策。
“花茸,你猜猜等白祁回来,他会相信我们之中的哪一个呢?”沈星月嘴角轻扬,显出一抹得意的笑来。
下一刻,她便蹲下去,将花茸身上的血抹在了自己身上,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她狠狠将剑刺向了自己……
凤白祁推门进来,正好看到的是花茸手握着剑柄,而沈星月倒在血泊之中的场景。
“妹妹,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呢?我已经答应你要离开白祁了啊,我都将他让给你了,你还不甘心吗……”
沈星月喘着粗气,说话间她捂着伤口,鲜血直接从指尖流出了。
凤白祁面色一凛,喊着沈星月的名字冲了过去,然后对旁边脸色苍白的花茸怒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花茸额头上密布冷汗,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腹部是密密麻麻的疼,而她竟然还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毫无意外,只要跟沈星月站在一起,凤白祁能注意到的只有沈星月,他也只会相信沈星月,从始至终。
芳芳姐心急如焚,连忙说道:“上神,不是的……夫人她也受伤了!”
花茸苦涩一笑,她拉住芳芳姐的手,淡淡说道:“不必同他解释,一个连自己亲生骨头都可以残忍不要的人,我也不会祈求他的施舍,就算是死,也不会!”
几乎是咬着血肉说下的狠话,令凤白祁动作陡然一顿,侧目看到身旁女人脸色苍白,衣裳被鲜血浸润,他的心竟然狠狠往下一沉。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她看起来像是一缕清风,竟然抓不住,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祁,我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怀里的沈星月开始低泣,打断了凤白祁的遐思。
只片刻迟疑后,凤白祁抱起沈星月,转身离开了大殿。
小说《云深不知归处》第7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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