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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笑起来,她脸上的皱纹也随着她的笑声轻颤。
在烛火的映照下,沈玉竹看着她姣好的面容轮廓,能看出她年轻时是位美人。
阿婆收住笑,用手中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
“因为我最初也不是南蛮人,我少时在中原长大,后来随着开镖局的父亲四处走南闯北,来到了这南蛮,爱上了一个南蛮少年,之后我就留在了这里,一直到现在。”
可是这屋子明显只有阿婆一个人居住,难道是去世了吗?沈玉竹在心中思衬。
像是猜到了他们在想什么,阿婆又笑起来,继续道。
“一开始我与他还算恩爱,后来我腻烦了这日子就想离开南蛮去外面看看,可是他是南蛮族长家中的幺子,他们那一脉注定一生都不能离开南蛮这片土地。”
阿婆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她的思绪中,拓跋苍木与沈玉竹对视一眼,示意不要打断她。
“我与他道别,告诉他我还会回来,原本我们都说好了,我以为他真的答应了。”
阿婆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眉眼隐隐可见怨愤,“却没想到他早已给我下了蛊,只要我离开他的身边就会疼痛难忍。”
听到蛊字,拓跋苍木眯了眯眼,看来这位阿婆知道一些关于蛊的事。
“我质问他,让他给我解蛊,他不愿,我就拔剑将他斩杀了。”阿婆眼中戾气横生。
沈玉竹听得瞪大了眼,原来是亲手将他杀了吗?
“我以为将他杀死后那蛊就能解开,但是没有。因为我杀了他,族长很愤怒,将我困在了南蛮,生生世世都要守着他的墓。”
阿婆情绪平静下来,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对沈玉竹和蔼地笑,“我说得这些是不是吓到你了?”
沈玉竹摇头,他看着眼前的阿婆,她分明最是向往自由,却阴差阳错的一直被困在了南蛮。
“蛊真的没有办法解开吗?”
阿婆走到墙边,取下墙上的长剑,手指摩挲着剑鞘。
“我不知,那时候我年轻气盛,仗着不错的剑术天不怕地不怕,他给我下蛊让我爱上了他,我想走时他却不愿意给我解蛊,我不后悔杀了他,只恨没有慢慢折磨他。”
沈玉竹看着她娴熟的握剑手势,一时无言,那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生命代价,而阿婆也被困在南蛮老去,蹉跎了大好年华。
他忍不住眉头紧蹙,蛊当真就如此可怕吗?竟然能控制人的心神,甚至能掌控人的爱恨。
阿婆将长剑挂回墙上后,眼神又明显游离起来,她似是不愿再说,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后看着他们。
“你们就在这间屋子里休息吧,我去隔壁。”
阿婆走后,拓跋苍木站在床边整理着被子。
沈玉竹还在想着阿婆说的话,“那蛊也太过狠毒,如果能操控人的心神,那你犯病时的不能自控就极有可能是蛊的缘由。”
“她说往事的时候眼神倒是难得清明。”拓跋苍木摇摇头,“但她的话也不可尽信。”
“蛊是南蛮秘术,不是每个南蛮人都知道,她刚才提到了族长,南蛮族长应该类似于北狄首领,族长定然清楚有关蛊的事,之后我们就去打听一下族长所在……呃!”
拓跋苍木忽然用手捂住额头,身形一晃。
沈玉竹连忙起身上前扶住他,看着他疼痛难忍的痛苦神色,将他扶坐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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