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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能叫出名字的都在这了,还有一些认不出名字但很眼熟的人从他睁眼后也都直勾勾的把他看着。
“”沈玉竹瞬间失语。
他下意识看向离他最近的拓跋苍木,眼神仔仔细细地将他胳膊检查了一遍,没有外伤。
柳青连忙上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玉竹被她扶着靠坐在床头,安抚地笑道,“我没事。”
他余光瞥见拓跋苍木腰腹和胸口上明显还未处理过的伤痕,眼神一厉,“你为什么还没上药?”
殿下刚醒来不问自己的情况,反而质问首领身上的伤口为何不上药。
在场的人偷偷瞥向拓跋苍木,其中赛罕的眼神尤其揶揄,让你小子刚才不听我话吧。
拓跋苍木沉默片刻,“都是轻伤,无需上药。”
沈玉竹闻言只想冷笑,感情在乎拓跋苍木身体的就只有身负任务的他,这人是一点都不在意。
要不是为了这人,他又怎么会拿着弓箭气喘吁吁地赶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又怎么会丢人地力竭晕倒?
要知道,上辈子他金尊玉贵,可是连一滴血都没机会看到过他病死前呕出的血除外。
沈玉竹垂下眼,手指默默揪紧了被褥,好气哦,可是面上还要保持微笑。
“哦,是我多事了。”
这句话里的负气情绪实在太过明显,拓跋苍木闻言眉头紧皱。
沈玉竹靠坐床头微仰着脖子和人高马大的拓跋苍木大眼瞪小眼。
帐篷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众人欲言又止。
察觉到沈玉竹生气但不知道缘由的拓跋苍木思索后,决定另起个话头。
“殿下的弓箭我拿回来了,不过那把弓的材质过于轻便,我拿起时折断了一角。”
听听,这人是在暗讽他弓箭太轻、说他气力不足还是在炫耀自己的气力更大?
他沈玉竹费劲才能拉开的弓,人家轻轻一握就断了。
沈玉竹脸颊泛红,被气的。
沈玉竹气性大,且只认自己的道理,从前养的鸟雀被皇兄拔了一根羽毛他都能记到下辈子。
眼下他也不管拓跋苍木什么意思,总归他现在看对方不顺眼,统统按照不好的意思去想。
“既如此,将那断弓交于柳青便好。”沈玉竹说着话,咳嗽了几声。
沈玉竹掩唇咳嗽时垂在身前的发辫轻晃,让拓跋苍木想到草原上刚出生时的稚嫩鸟雀,风吹不得雨打不得,需得庇护在大鸟的羽翼下。
拓跋苍木难得局促,为何沈玉竹好像更生气了?
而后他不知情的开始火上浇油。
“殿下不该只身前来犯险,这里比不得皇宫。”
拓跋苍木想要今日的情形,心下一沉,沈玉竹就应当在帐篷里好好呆着,如若当时追过去的不止一个东夷人,后果不堪设想。
沈玉竹的手指骤然收紧,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如果拓跋苍木出事他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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