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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好了吗?”
“尚需静养。但怎么突然烧的这么严重?我以为只是简单的感冒。”
“太久没生过病了吧?”阮今欢歉疚道:“昨天让你久等了。本来想打个电话通知你的,可我已经记不起来号码了……”
方星宜摆手:“说什么忘不忘记的,我就没手机,哪来的电话号码。顶多打给我爸妈或者外婆。”
阮今欢轻笑出声:“是。”
坐在床边,方星宜瞧见今欢白皙手背上发青的针眼,心疼地叹息,轻轻拍了拍被子,以示安抚。
今欢提醒:“星星,离我远一些,小心被传染。”
“不是好多了吗,应该没事。”
“这可说不定。我还在咳嗽。”
“哦。”方星宜坐得远了一点点,几乎没移动。
阮今欢边笑边咳。
方星宜注视着她,眸底泛着微光。
“……”
“抓到了哈哈!”阮今欢得意地扬起唇角:“你一直在看我。”
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方星宜反而弯唇:“你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吗?”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方星宜的眼睫微颤,顿了会才继续道:“很好,是我非常喜欢的那种长相。”
长在心坎上的好看。
“真的吗?是你的理想型吗星星!”
“啊、啊?”方星宜本是纯粹的欣赏,听见这话呆滞了。这怎么扯到理想型上了……好奇怪——但也不是不行。
她本来就是个隐形颜控,更何况阮今欢还这么对她胃口。
阮今欢:“世界上有无数种美丽,我算你最喜欢的那种吗?”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知怎的,方星宜有些失落。
没有将它表现出来,她点点头:“是的。”
阮今欢便高高兴兴地笑起来,眼眸弯弯:“星星,你也是我的理想型。”
“那我们算双向奔赴了。”方星宜舒展笑容,又支愣起来,但面上佯装淡定:“话说,你脖间的红绳是吊坠吗?”
方才来时她便注意到了。
“这个啊。我三岁前总生病。父母就为我求了一个长命锁。”
“你不常戴吗?我很少见它诶。”
“几个月前就不怎么戴了。可昨天发烧把我姥姥吓到了,她叫我又戴上,起个求平安的象征。”
“喏,长这样。”阮今欢将它摘下来,递给方星宜一观。
金制吊坠用红绳系着,灵巧精美。
“有了它之后就没再生病了吗?”
“几乎没有。”
“好神奇。”方星宜连忙还回去:“那你快重新戴上。”
阮今欢:“哈哈哈哈,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正说着,王姨敲门,端着两碗川贝炖雪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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