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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可恶海贼,奸诈的贵族少爷!”以利亚气呼呼地瞪向米霍克,懊恼地说道。
米霍克嘴角翘了起来,他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以利亚的额头上,用自己的金眸静静地凝视着以利亚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碧眸。
他试探性地再靠近一点,更靠近一点,直到他们彼此的呼吸似乎也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以利亚没有避开,于是米霍克轻轻地将自己的鼻尖也抵上以利亚的鼻尖,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轻叹着说道:“看在今晚月色真美的份上吧,以利亚。”
以利亚叹了口气,暂时打消了逼迫米霍克说出真心话的念头,喃喃说道:“好吧,看在月色真美的份上。”
总不可能让一个不善言辞的人,突然一下子就学会甜言蜜语,表白爱意吧?总得慢慢来。
暖棕发的青年伸出手臂,环住了米霍克的脖颈,他仰起头,用带着笑的唇瓣轻柔地碰了碰米霍克的薄唇。
米霍克方才念出的诗句后半段是——“但这些亲吻又有何用,倘若你亲吻的不是我。”
米霍克收紧了搂着以利亚腰肢的手臂,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广场上的钟楼在这一刻敲响了零点的钟声,悠长而浑厚的钟声回荡在整个岛屿的上空,而下方的广场上传来了欢呼声与喧闹声,有不少情侣也在钟声中与自己的恋人紧紧相拥亲吻,希望能够得到美好的祝福。
“说起来……”米霍克的唇瓣贴着以利亚的耳根低沉地说道,“我找到了可以消除烙印伤痕的药水,你……你要试试吗?”
以利亚沉默了一下,他本想在《魔法少女》的电影播出后从面板中兑换治疗道具,来消除腰上的奴隶烙印,结果没想到米霍克也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好啊,那就试试吧。”
于是米霍克带着以利亚返回了下榻的酒店,他把行李都放在了房间里,以利亚一进去就看到了米霍克惯用的那把十字黑刀被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米霍克从行李中找出了包裹得很好的药瓶,他一边递给以利亚,一边轻声询问道:“你自己来,还是?”
以利亚吐出一口浊气,他闭上有些发热的眼睛,声音也有些低沉:“你来吧,印记在背后,我不方便。”
米霍克点了点头,他握着那个药瓶,却握着千钧重的负担一样,心头沉甸甸的。
以利亚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克制住自己想要将身体隐藏起来的念头,缓缓地躺在了床上,将背脊彻底袒露在了米霍克的注视下。
这么多年过去了,以利亚背上的奴隶印记颜色是浅淡的红褐色,但是印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却依然那么触目惊心。
米霍克只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了一下,随后便弥漫开来绵长的酸痛。
他定了定神,打开了瓶盖,浓郁的药香散发出来,很快便飘满了整个房间。
米霍克将药膏倒在掌心上,用自己的手掌的温度熨热药膏后,才将融化成粘汁的药膏往以利亚背脊上的印记涂抹去。
当自己的奴隶印记被滚烫的手掌覆盖住时,以利亚浑身都紧绷起来,冰冷愤怒的杀意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是他立刻冷静下来,控制住了自己散发出来的杀气。
被烙伤的肌肤吸收了药油,一时半会大概看不出效果,不过以利亚只觉得舒畅的沁凉感从背后传来,以前被烙铁烫出来的印记时而会传来炽热的胀痛,这药油倒是让以利亚舒服了不少。
魔法少女上映
涂完药之后,为了能让药效更好地吸收,以利亚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趴在床上,把脑袋靠在柔软的枕头上。
米霍克犹豫了一下,缓缓地出声问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以利亚,你要不要留下来?”
以利亚侧过头,米霍克就坐在床边,微微低头对以利亚对视着。
以利亚沉默了下来,他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回答时,放在外套中的电话虫不解风情地“布鲁布鲁”叫了起来。
碧眸的青年微微皱眉,米霍克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从外套口袋中找出了以利亚的电话虫,接起电话后放在了以利亚的面前。
“以利亚大人!”电话那头是史黛拉有些急促的声音,“布洛出事了——”
以利亚面色顿时一肃,他立刻安抚史黛拉道:“你慢慢说,是出了什么事?”
史黛拉找到主心骨后,也冷静了下来,电话那头十分嘈杂,大概是正慌乱着。
布洛是《魔法少女》片场中饰演反派的一位男演员,甚至因为其出色的外表,他饰演的角色戏份虽然并不算多,但也属于精华片段了。
然后这位布洛,在七水之都这个狂欢嘉年华中,胆大包天地脚踩两只船。
他一面租借了一套服饰,专门用于和女朋友约会,然后又利用以利亚作为演员福利赠送的变装道具,来和自己的未婚妻约会。
甚至他还邀请女朋友与未婚妻逛同一条街,利用不同的服饰和面具来陪伴着她们。
当然,这种在翻车边缘大鹏展翅的行为,最终还是被揭穿了。
这要说回到钟楼的钟声祝福了,布洛的未婚妻和女朋友自然都想和心上人在零点的钟声里接吻,逛街时还能利用游戏和借口上洗手间来偷溜,这种非得本人在场的接吻,布洛恐怕就要驾驭不住了。
只可惜布洛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还真的打算满足两位女士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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