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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承想薛肆小他快十岁,心眼子却比他多几千个。
cto是没坑成他,因为他在薛肆的帮助下,成功地在新兴行业中占据了一席之地,并发展至今,成为了大头之一。
公司的ceo还是cto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和cto一样,都很听薛肆的,所以这场会基本上没有什么异声。
等薛肆开完会出来,就见佘泛坐在沙发上,正在对着茶几画素描。
东西还是薛肆在佘泛的指挥下给佘泛摆出来的,可移动的中古风茶几上摆着缺口的瓷花瓶,花瓶上头是有些劣质的彩绘,画的是百鸟朝凤。
花瓶里没插花,反而是摆着一支支废弃了后没被丢掉,被佘泛留下来做道具的画笔。
有的毛都已经秃完了,有点开叉到惨不忍睹。
花瓶旁侧放着样式有些前卫的笔筒,里面倒是插了几朵永生花,花中四君子。
有点奇怪的布局,佘泛很早之前就喜欢这样的搭配,花瓶不用来插花,笔筒不用来放笔。
薛肆第一次见时,是看佘泛用那种带把的搪瓷杯放永生花,花瓶里放扇子,还是打开的扇子,卡在瓶口。
然后用打开的伞摆在后面做装饰。
怪怪的,但在他的摆放下,又有几分混搭的美感。
佘泛看他一眼:“等我十分钟。”
薛肆点头,在旁边坐下,看着佘泛画画。
佘泛画画总是很认真,从小就是这样。
他小时候其实很闹腾,但一旦拿起笔,就安静得像是变了个人。
画展这种东西,对于薛肆来说其实有点无聊,但佘泛很喜欢。
他常常能在一幅画面前站定很久,薛肆就只能在旁边罚站。
今天也不例外。
薛肆双手插兜,觉得面前这幅画实在有些压抑,明明色彩是鲜艳的,却莫名看得人不舒服。
但他垂首去看佘泛时,就见佘泛像是入定了一般,一手拿着墨镜,粉红色的眼瞳中只映出那幅画。
佘泛在这幅画前真的站了很久。
薛肆数了,都快接近一个小时了。
当然也不是每幅画佘泛都会看这么久,不然这画展要逛到天亮去。
“想吃记了。”
听到佘泛这么说,薛肆顺势便道:“那我们去买个套餐带回家吃。”
佘泛嗯了声:“但好像有点腻。”
“我再给你做个凉菜…有想吃的吗?”
佘泛吃东西嘴挑,凉菜很多人都会想到拍黄瓜,但他不喜欢吃拍黄瓜,他反感一切硬的凉菜。
“腐竹或者木耳吧。”
薛肆:“那给你都做一点。”
今天是工作日,但这个点已经不早,所以记是薛肆在等漫长红灯时抽空点的,他知道佘泛喜欢吃什么,就算上了新品,他看一眼里面的料是什么就知道佘泛吃不吃了。
佘泛坐在车里等薛肆取了餐回来,视线却落在了不远处的狗狗身上。
望星市养狗的人不少,佘泛看见过很多次,现在出现在车子不远处的,是一只很漂亮的金毛。
注意到他的视线,薛肆微顿。
佘泛其实也喜欢狗狗,尤其是大型犬。
他小时候就常说想养阿拉斯加又或者黑背一类,他还有段时间迷獒犬。
可佘泛对动物的毛发过敏,他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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