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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霍青川打开会车门,探进身子拿了两罐汽水,将其中一口拉开拉环才递给路西楼。
路西楼坐在车盖上,接过霍青川递来的汽水,小抿了一口,喟叹出声道,“舒服!”
入夜后江边起了风,带着一股咸湿味,吹在身上很舒服,也吹乱了路西楼的头发。
霍青川在路西楼身边坐下,抬高手和路西楼隔空碰了碰杯,“天黑后气温下降,江边又有风,就算不喝汽水,光坐在这看夜景也很舒服。”
“对。”路西楼赞同道,“不过我好多年没到江边散步了。”
路家住的远,到江边有一定距离,路西楼上初中时还会骑自行车到江边,后来上了高中,学业压力骤然加大,路西楼又没有天资过人,做不到轻而易举考高分,就更少出门了。
再往后上了大学,虽然还在临江市,可他家都很少回,空闲时大多在兼职,又哪来的闲情逸致去江边散步吹风。
路西楼和霍青川说起往事:“初中那会我喜欢来江边骑自行车,尽管夏天很热,容易出汗,但骑完特别舒服。”
“当时河西那边晚上还有人卖凉粉豆沙,有时候我会停下买一碗绿豆沙,喝完了再骑车回去。”路西楼连喝了好几口汽水,“不知道现在那边还有没有在卖绿豆沙。”
霍青川拖长声音问:“那过去看看?”
他们现在在河东,要想到河西得绕路,路西楼觉得这很麻烦,便摇头拒绝了,“不去了,折腾。”
霍青川点点头,没再深入这个话题,而是拿起汽水和路西楼干杯,路西楼和霍青川碰了碰杯,反问道,“认识你这么久了,游秋我都没怎么听你说过你的事。”
路西楼刚提到了初中时的事儿,这会他也想听霍青川说说他学生时代的事。
霍青川倒是坦然,笑了笑问,“阿凌想知道什么?”
“不是我想知道什么,是你想说什么。”路西楼道,“随便说说就可以啊,不一定非得是特定的事。”
“这样的话,还真有的说。”
“哦?”
“小时候我身体不好,家里人就送我去寺庙住了一段时间,希望我能在那里静养。”霍青川道,“到寺庙后,我身体还真慢慢变好,于是我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寺庙里。”
路西楼生长在21世纪,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会因为孩子身体不好,而把孩子送到寺庙去住,他一直以为这种事儿只会发生在古代。
路西楼心里虽然觉得怪,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还勾着嘴角扯出一抹笑,“然后你就住下来了?”
“差不多吧。”霍青川道,“庙里有老师,平时会教我功课。”
“游秋在哪里住了多久?”听霍青川说的这些,他似乎在庙里住了很久。
“记不清了。”霍青川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忽然笑了起来,“后来有一天,老师忽然带了个小孩回来,还说以后他会跟着我一起学习。”
路西楼来了兴趣:“小孩?也是身体不好来静养?”
霍青川摇头:“他是个孤儿。”
路西楼嘶了声,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在霍青川没多停顿,就又往下说了,“我俩挺合不来的,刚开始谁也不理谁,一天说的话不会超过十句。”
“吵架了?”路西楼好奇追问。
“不止。”霍青川道,“好几次差点打起来。”
路西楼面露惊讶,没想到霍青川还有这一面,“我想象不出这个场景。”
在路西楼的眼里,霍青川就是懂礼节的贵公子,不可能和人闹红脸,到了要动手的地步。
“后来呢?你们关系有没有变好?”路西楼迫不及待知道后续。
“变好了。”说这话时的霍青川面带笑容。
路西楼很少看到霍青川笑成这样,不由觉得稀奇,但他没有多想,还跟着笑了,“那后面你回家读书,你俩还有联系不?”
感情是需要维持的,若是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这段感情恐怕也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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