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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皮鞋分开李山紧紧抱着的双膝,鞋底恶意地踩重对方瘫软的器官,挤在地上不轻不重地按压。
李山从嗓子里发出倒抽冷气的沙哑声音,小声地哭着哀求严骋放过。他满身都湿漉漉的,浆洗褪色的旧衬衫只剩一半被水渍粘在身上,哭起来的时候能清晰地看见肋骨起伏、小腹下凹。
严骋却半点怜悯都提不起来。
他用鞋底拨弄对方腿跟处裹在长裤里的器官,脑子里回想的却是从小到大在新闻上看到那些有关受害女孩的报道。
于是无法抑制地猜想严诺的处境。
尽管面前李山的年纪足以证明他绝非过去案发的元凶,但如今的严骋已经病急无医,只有把怒火发泄在李山这个唯一有些关联的人身上。
无论他与之前的案件有没有关系,至少李山一定清楚诺诺的下落。
严骋的心冷硬似寒铁。
“听说嫌犯因为是个废人所以才报复社会,欺负那些漂亮的女孩。”
严骋悠然开口,从他轻快的语气中听不到丝毫的怒意。
可李山的心高高悬着,他把严骋视为最危险的人物,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令他心惊胆寒。
果不其然,那冷面的俊美男人陡然间话锋一转,脚下的鞋底狠狠碾住李山的分身,力道大得几乎将它从中折断。
“你跟那凶手没有区别。”
“也让你变成废人好不好?”
他分明开口询问,却有没有一点商量的意思。
紧密相连的腿跟抖若筛糠,李山的嗓子被辣椒水侵蚀沙哑,用粗糙的声线颤抖哀求:“痛、痛……”
“求求你……”
“放了……呜呜、松开……”
痛楚无法承受,李山昂起头,颈项绷成一条将断的弦,不断用头撞击背靠的墙面。
终究是求来了一个心软的人。
佣兵首领楚东来再也看不下去,他抓着严骋的手臂将人拽到一旁。
身后传来李山得救的急促喘息。
楚东来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疑惑:“严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看这个人并没有绑架您妹妹的能力。”
“我们有让任何人开口说实话的本事,但这个人……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严骋用纸巾擦着自己的手,脸上冷冷发笑。
“这样的疯子我见得多了。”
“作恶的时候说是神志不清,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
“要是不信,你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楚东来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秉持着求知精神,他主动向李山走去。被折磨到崩溃的男人抱拢双膝,将自己缩成一团藏在墙角,头也埋在膝盖上。
听见楚东来叫他,小心翼翼地抬头露出眼睛的上半。
“我问话你老实说,我不打你好不好?”这个满身杀伐气的壮汉竭力放柔声线引诱对面的笨蛋。
李山知道是他刚刚救了自己,缓缓点点头。
楚东来从口袋拿出严诺的照片悬在半空,问道:“见过这个人吗?”
李山静默片刻,又是点头。
严骋呼吸一窒,半转身子不动声色地盯着交谈中的两人。
“真乖。”楚东来回想着当年在队伍里训狗的手段,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接着问,“那双鞋,你从哪拿到的?”
说着他又从衣袋里翻出一块戒烟糖,递给对方。
引诱着:“说实话就可以吃。”
李山眼睛发亮,手速快得楚东来都没有看清,那块糖便被对方从掌心摸了去紧紧抱在怀里。
小说《被垂涎的笨蛋小狗》第6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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