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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想以为天子奔丧为由,返回京城,被新帝拒绝,新帝在信中叮嘱他在越州祭奠即可。
显然,背后真正做决策的,应该是太后和国舅。
“落月,你近来总是忧心忡忡,是因为我们的亲事被推迟吗?”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心头有点不安。”
殷玄握住她的手。
“别怕,一切有我在。亲事虽然推迟,眼下却有一件好事。”
见他目光灼灼,唇角翘起,卢筠清也不由舒展开眉头。
“是何好事?”
殷玄笑道,“自然是你的生辰。”
她的生辰?
是了,她是春天里出生的,最近接二连三发生了太多事,她竟连自己的生辰都忘了。
生辰那日,殷玄一早就来门口等她。
卢筠清把他叫进来,两人一起吃了姑母亲手做的长寿面。吃完面,殷玄便提出,要带卢筠清外出两日。
“我打算带落月去一趟丹城,还请姑母成全。”
卢知意一怔,“为何要去丹城?”
丹城乃是卢家南迁后,在羽朝的第一个落脚点,算得上是卢氏的老家,卢筠清那声光海内的曾祖卢循,便葬在丹城。
“听落月说,她自小长在溧城,后又被您养在海西城,竟是从未去过丹城,我想趁她生辰,带她回去祭祖。当年,我曾祖与卢司空曾约下后辈婚事,如今应在落月与我身上,也该告知他老人家。”
卢筠清睁大眼睛,这事她怎么从未听过?
姑母掏出帕子,拭去眼角泪痕,笑道,“难得你有心,祖父若地下有知,想来也会欣慰。”
又转身看向卢筠清,“百年前,祖父与殷玄的曾祖,确曾约定后辈婚事。两人是少年好友,又是军中战友,同仇敌忾,情谊深厚。只不过两家接连两代都只有男丁,这个约定也渐渐被人遗忘。”
“既如此,你们便去吧,只是需记得恪守礼节,不可越界。”说到这里,姑母板起脸,一脸严肃。
“姑母放心,落月乘车,我骑马。”
卢筠清万万没想到,他说的马车,是一辆高大奢华的四驾马车。
华盖四角垂下珍珠流苏,每一颗珍珠足有鹌鹑蛋那么大,车身用上好的紫檀木制成,散发着温润光泽,车身两侧有祥云纹浮雕,云朵以金粉描边,在阳光下光彩夺目。
桃叶看呆了,脱口而出,“这……这怕不是天上的仙人乘坐的车……”
一旁的双蒙低声附和,“谁说不是呢,若不是侯府的马车规制只有四驾,侯爷怕是要整个六驾马车来。”
生性谨慎的阿莫瞪他一眼,双蒙立刻噤声,方才的话确实僭越了。
从古至今,只有帝王才能用六驾马车。
“落月,这辆马车做你的生辰礼物,你可喜欢?”
殷玄的注意力只在她身上,热切地等着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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