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真切的话说的白明玉微愣,反应过来后脸上露出一抹笑来:“我也想永远陪在哥和妈身边,可哥总要成家立业的,说不定到时候就嫌我碍事了。”
他没有明着回答白宜年的问题,只是表达出他的意向。
白宜年本来还准备劝诫劝诫他,结果他这番话让他无奈住了,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这说的是什么话,哥现在没有成家立业的想法,就是有,也永远不会嫌弃你。”
白明玉佯装吃痛的捂住脑袋,语气委屈巴巴:“说就说嘛,哥干嘛还动手打我,脑袋可疼了。”
“不敲打敲打你,你自己都不知道刚刚说了什么浑话。”白宜年又是抬手,最后落下时只剩下柔柔的力量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白明玉感知到白宜年的动作,嘿嘿的笑了一声:“我就知道哥心疼我。”
白宜年拿他没办法,败下阵来,带他出去一顿买买买,多余的让他分给舍友,走之前又叮嘱他照顾好自己。
白明玉自然是一口应下。
自这天过后,白宜年若是工作不忙,总要来看看他,或是兄弟两人单纯的吃个饭,或是带他出去一顿买买买。
他的舍友受了不少好处,对他的哥的态度肉眼可见的殷勤起来。
偶尔他哥一两次来寝室,他们一个两个端茶递水笑容满面,让白明玉看的直摇头。
又是一次周五晚上。
沈辞电话打来,白明玉看了眼寝室正在打游戏的几人,想了想拿着手机出去到楼下的大树底下,才接了。
“怎么耽搁这么久?”
秋日夜风吹来,带着微微凉意。
沈辞低沉磁性的声音自手机底端传来,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更像是情人之间呢喃细语,缠绵的很。
白明玉听的耳朵一发麻,让手机稍稍离他远些,才小声解释道:“我耳机丢了,宿舍太吵,就废了些时间下楼。”
沈辞那边传来一声轻笑:“搞的像偷情一样。”
白明玉不接他这话,什么偷情,他俩明明是交易。
转而问道:“沈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自然有事。”
沈辞跟白明玉相处这么些时日,自然发现白明玉有些时候耿直的过分。
基本没有什么歪歪绕绕,直来直去的让他好笑。
沈辞想,偷偷摸摸替他哥去饭局,可能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弯弯绕绕的事了。
但直也有直的好处,他的情绪他看一眼就能知晓,十分好懂。
他也就不卖关子,慢慢道来所为何事。
白明玉听完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我去好吗?”
原是沈家老爷子过八十大寿,就在这周日,喊白明玉一同去。
可白明玉却觉得有些不妥,沈家祝贺老爷子大寿的家宴,他去像什么话?他又以什么身份去?
不妥不妥。
被拒绝,沈辞半分不急,带着一贯不紧不慢的风格:“老爷子一直希望我身边能有一个知心人伴着,我早些年扑在沈氏集团上无心情爱,后来身处高位这种心思也就淡了,我这次若是一人前去定会被老爷子念叨。”
“你陪在我身边许久,也算是我的知心人,不妨跟我去,让老爷子止住念叨我的话头。”
“仅仅是成全一个老爷子的为子孙着急的心罢了。”
他说的有几分道理,白明玉浅浅犹豫一下,只当沈辞身边没人可陪,便同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