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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担任辩护方的上海市检法官,把担任公诉方的扬州检法官,脸都打肿了。
在众人瞩目下,主辩官开始说起辩护方的真相。
“苟全,其实对苟蔡氏有歹心的是你!
你的心腹,也就是你的亲外甥交代,你早就垂涎苟蔡氏已久…
苟实德叫你监视杨开泰,顺便护送苟蔡氏同路去上海,让你找到了机会。
你三番五次挑逗苟蔡氏,她不为所动。你又暗地里威胁,她不为所迫。你恼羞成怒,准备下药…”
旁听席突然爆出怒吼声:“苟全,你这个禽兽啊!”
“苟全,你猪狗不如!”
“苟全,老子要杀了你!”
彼此起伏的怒骂声,排山倒海,向苟全席卷而来,他站在证人席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已。
莱昂和马塞洛侧头看着旁边跳起来的舒友良,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红着眼睛要冲上去把苟全活活咬死。
对视一眼,目瞪口呆。
啪啪几声惊堂木响起,肃静!肃静!
刚才又蹦又跳的舒友良恢复了平静,转头看了莱昂和马塞洛一眼,儒雅地淡淡一笑。
“失态,失态了!”
提起衣襟,施施然地坐下。
苟全强自地争辩道:“胡说八道,诬蔑!造谣!”
主辩官看着他在证人席上手舞足蹈,就像看杂耍的大马猴,停了一会说道:“主推官,辩方请求传唤苟蔡氏。”
“批准!”
嘶—!
哗—!
苟蔡氏被带到旁边的第二证人席,主辩官开门见山地问道:“苟蔡氏,我们查到苟全对你意图不轨,被杨开泰无意撞破。
苟全记恨在心里,到了上海市,杨开泰看到交易所棉价过低,要求再等半个月,等到月底交割期,看价格是否有反弹。
他执意不肯,拿着鸡毛当令箭,硬逼着杨开泰早早在交易所挂牌出售了苟家棉花。转背回到泰州,向苟实德回禀时,添油加醋,说你与杨开泰有染,合谋侵吞苟家钱财,被他察觉。”
苟蔡氏泪如雨下,一双凤眼泪水迷离,仿佛三月春江,抿着嘴巴,无尽的哀怨都藏在那张樱桃小嘴里。
整个人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如同带雨梨花,惹人生怜。
“青天大老爷,请为奴家做主啊!苟全,苟实德,他们主仆二人,逼迫奴家构陷杨先生。奴家于心不忍,可是又无力反抗,只好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一死百了。”
旁听席轰的一声炸了!
“禽兽啊!”
“你们这对禽兽不如的主仆!”
“苟家全是狗东西!”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啊!”
“我的小白菜啊,可苦了你啊!”
到下午四点左右,公诉方全线溃败,彻底放弃了抵抗,垂头丧气地看着主辩官做了最后的辩护陈词。
庭审程序完成,主推官征得诉辩双方意见,暂时退庭十五分钟,与左右同推官合议,最后回到庭上做出裁定。
啪!
一声惊堂木响。
“本庭合议,裁定扬州郡检法局公诉无锡人士杨开泰案,被告杨开泰无罪,当庭释放!”
法庭上掌声哗哗响起,如春雷夏潮,在空旷的厅堂里回响,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欣喜和兴奋。
莱昂和马塞洛站在人群里,意犹未尽地鼓掌。
上海市警政局当场逮捕了苟全,上海市检法局要对苟实德、苟全造谣污蔑、栽赃陷害等罪行先进行指定侦办,再检法公诉。
摇身一变,辩护方变成了公诉方。
脸被打肿的扬州郡检法局要回去安抚受伤的心灵,才懒得去管苟实德和苟全死活。
回到迎宾馆,刚走到大厅,有两人迎面走来,莱昂和马塞洛欣喜地说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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