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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经通过了第一阶段,那说明你并不畏惧未知的恐惧。”卢娜·洛夫古德把被风吹乱的金发随意整理好,“给大家做个示范吧,里德尔同学。”
卢娜·洛夫古德眼珠不错地看着汤姆·里德尔只是走出人群淡淡地点点头。
蹄子踩过草地施施然地停在汤姆·里德尔眼前,不过他只能对此“视若无睹”。
他把漆黑一片的眼睛闭上了,伸出手感受着眼前的温顺夜骐的轮廓。
汤姆·里德尔格外简单地坐在一团空气上,平视着微微抿着嘴的卢娜·洛夫古德,等待着她的评语,沉默的像是一个被审判的罪人。
“还不错。”卢娜·洛夫古德没有率先把脸扭开,她一向也不是这种会感受到害羞的姑娘,“希望下次,里德尔同学能主动地站出来。”
“……谨遵教诲。”汤姆·里德尔此刻却是像跟他骑的这匹夜骐融为一体了,并不反驳些什么。
无趣涌上了卢娜·洛夫古德的心头,她反而是轻轻地露出微笑:“那么我们这节课就到此为止,大家解散吧。”
杂乱的脚步声久久远去后,两个坐在夜骐背上的身影依旧静静对视着,仿佛伫立的两座雕像。
“你知道……你的指导教授是我吗,小汤姆?”她那转瞬即逝的一瞥让汤姆·里德尔浑身战栗起来,即使他并不知道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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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汤姆·里德尔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但他本人似乎也懒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有指导教授。”
“我也是刚知道。”卢娜·洛夫古德叹了口气,仿佛她也觉得指导教授是个烫手山芋,而且还是个甩不掉的烫手山芋。
“其实我并派不上什么用场。”这下反倒是她安慰起汤姆·里德尔了,“我只负责把下一轮比赛的提示告诉你,仅此而已。”
卢娜·洛夫古德把粉色的高领毛衣拉下来一点,她有点喘不过气但还是轻柔地笑起来:“迪佩特校长硬是要把这个职务安排给我,说我本来就是看着你长大的,也最适合教导你。”汤姆·里德尔不置可否地从夜骐身上跳下去,无声地走到卢娜·洛夫古德身边用那双看不懂的眼睛注视着她。
他把双手摊开,不知道什么意思。
卢娜·洛夫古德却是一瞬就明白了,让真诚盈满了笑容:“那你可得接住我。”
她径直冲着汤姆·里德尔跃去,像是一只野兔溜进他的怀里。卢娜·洛夫古德把下巴贴在他的肩膀上,侧着头瞧他。汤姆·里德尔只是搂住她的腰轻轻地把她放到地上,似乎他是个坦坦荡荡的正人君子。
“算了。”卢娜·洛夫古德懒洋洋地把金发别在耳后,站直了身,“先准备好你的圣诞晚会才是正事,你可得早早定好舞伴,小汤姆。”
她那盈盈的笑意抑制不住:“女生总是抢手的,特别是出尘不落俗的。不然等到圣诞晚会你没有美人在侧,是有点贻笑大方。”
汤姆·里德尔似乎早有答案,他定定地注视着卢娜·洛夫古德:“洛夫古德教授。”
“咦,叫我的名字干什么?”卢娜这时候却好像听不懂言外之意了,反而还给汤姆·里德尔的心口插了两把刀,“还在我这里耽误什么时间呢,小汤姆?我倒是有舞伴了,可你没有呀。”“……邓布利多?”汤姆·里德尔愣住了一剎那,思来想去只有这个答案,他最不想猜对的答案。
“bgo!”卢娜·洛夫古德微笑着打了个响指,“阿不思早早地就邀请我了。”
她轻轻地低语道,仿佛还羡慕起邀请她的邓布利多了:“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卢娜·洛夫古德不再浪费一丁点时间了,她朝冷的像根冰棍的汤姆·里德尔摆摆手:“我下节还有麻瓜研究课,就先走了。”
她消失在郁郁葱葱却也阴冷的的森林里,雾气又升起来了。
刚刚被强制唤醒的纳吉尼幸灾乐祸地从汤姆·里德尔的袖口里爬出来:“我才睡了没多久,怎么你们感觉已经虐恋三生三世了。”
“闭嘴。”汤姆·里德尔对纳吉尼可没了好脾气,“用不着你来告诉我。”
“那你把我叫醒干什么?不就是想通过我缓和你们俩的关系嘛。”纳吉尼啧啧啧地嘲笑道,自顾自地呢喃道。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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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绿草地上悄然留下并列着的两排浅坑,仿佛有两个人住谈笑风生中并肩离开。
啧,伪装的像是那么回事。
看不下去的纳吉尼精准评价:“闷骚型的男人至死是少年。”
“要你管?”汤姆·里德尔讥笑这走出了这片无雪的区域,纷纷扬扬的白点落在他的头发上,这倒是顷刻白头了。叫人可惜的是,一心人却是求不来的。
他匆匆路过盎然的东躲西藏打雪仗游击战的低年级学生们,面无表情地快步走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口。
可谓两耳不闻窗外事。
汤姆·里德尔顿住脚步,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词:“出类拔萃。”一个人却早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自然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听闻毕业后你就要跟塞尔温小姐成婚了,恭喜。”汤姆·里德尔熟练地挂起一个微笑,虽然微笑里面调侃成分居多。
毕竟在霍格沃兹里连最不喜欢八卦的拉文克劳都知道,阿布拉克萨斯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不过这并不影响许多女孩依旧对他趋之若鹜,他的那张脸便是最高级的迷情剂。
阿布拉克萨斯也不大介意给他拉来一把椅子:“只是联姻罢了,我们已经说好各玩各的。倒是你,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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