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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大学跑得那么勤,你还说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不过和我处最久的除了乐俊,就是鸣贤之后才是林熹……额,好吧,鸣贤那个呆瓜不能算数。”
“哈哈。”尚隆爽快地笑着。
“我有自知之明的,我性格应该没有什么麒麟的气质之类的才对。”
尚隆好像很喜欢听六太这么说,继续挂着笑容问,“那吃饭呢,你一点荤都不吃。”
“那又怎么了,大家对麒麟,其实知道的也不多。不是那么多人清楚怎么养麒麟的。”
尚隆一听,开始嚣张地嚷嚷,“是吧,来,感谢感谢好好养你的主人我吧!”
“去死!”六太把手中的袋子扔向尚隆,尚隆轻松地躲过,顺便截住袋子往自己怀里带。
“这就是抱枕?”
“哼,不告诉你!”
“这次倒是掏了不少东西回来了呢。”
尚隆说着,细细观察手中的东西。
“那个,延台甫,发色……”
好像被遗忘在角落的乐俊轻轻地出声。
六太跳下床,走到乐俊旁边,搭上乐俊的肩膀,笑了笑,神秘地对乐俊说。
“你知道吗,乐俊,在遥远遥远的蓬莱呀,有假发这么一个玩意儿。”
女人
鸣贤,三十岁,雁国景州人,正就读于雁国最高学府大学,学习成绩并不理想。长相自己认为还过得去,缘一般,特别是在大学,人人以出人头地为目标,像鸣贤这样的落伍者并没有任何夺目之处。
虽说现在的鸣贤比较落魄,刚进大学的时候鸣贤可是出尽了风头。鸣贤二十岁不到的时候就考进了大学,而在第一年一口气拿了六个允许,轰动了一时。之后行情越来越不好,但刚开始的几年还不至于之后的那么惨。
他进大学的第三年,叫做玉容的女学生入学,温柔甜美,鸣贤对玉容一见钟情。在鸣贤彻底落伍之前,他还是和玉容暧昧过一段时间。后来虽说变成了点头之交,鸣贤心中玉容仍然和其他女人不同。而玉容,则喜欢上了珋书。
珋书总是和青彰、林熹和博余走在一起,但实际上以珋书为中心的圈子更广,玉容也在其中。鸣贤和乐俊不知不觉和珋书圈子的几个中心人物在一起,使得大学中的其他人格外惊讶。珋书圈子的有些人还不服气地和鸣贤质问过,凭什么像你这种落伍者都可以和珋书走那么近。鸣贤目瞪口呆。
有次连玉容都特地过来找鸣贤,问,“鸣贤是怎么让珋书刮目相看的?”
鸣贤不记得他当时回了些什么,只是有点郁卒。珋书他到底多长了眼睛还是鼻子还是怎么的,为什么那么多人拥护珋书。其实珋书真的很优秀,这鸣贤无法否认,但是珋书那种刻板的思想和鸣贤现在所抱持的想法无法相容,这让鸣贤和珋书很难和平相处。虽说鸣贤和乐俊和那帮人走得比较近,但是鸣贤和珋书之间还是有些隔阂。
鸣贤真正比较熟的是青彰和博余,以前鸣贤很讨厌博余,但相处久了,发现这个人心地不坏,不会害人,也不会像勇年那样把别人拖下水。他和博余走近其实也是托了六太,博余很喜欢六太,比六太大了不止一轮,却也乐得称呼他少爷,纵容六太无礼高傲的态度。青彰也比较宠六太,每次六太来的时候他们三个必定会去找他。
珋书不喜欢六太,但也不会说什么。而林熹,出乎意外地很照顾六太,鸣贤总觉得六太在他们这群人中最喜欢乐俊,最欣赏林熹(看沧迷的大家应该知道林熹的去向)。
后来六太的家人风汉也进入了大学,风汉刚进入大学的时候很高调,后来转低调。但是所有人都牢牢记住了风汉这个人物,毕竟风汉是让人印象很深刻的人,特别是在文人聚集的大学,风汉那种不羁武人的气质,格外显眼。
鸣贤其实隐隐地猜到过风汉肯定会很受女人欢迎,但他真的见识到的时候,他还是吓了一跳。和风汉走在一起的时候鸣贤明显地感觉到很多女学生笑着偷瞄他们这边,而风汉好像很习惯这样,眼都不眨,心无旁贷地做自己的事,惹得鸣贤在旁边各种羡慕嫉妒恨。
上课之后很低调的风汉出尽风头是在射箭的课上,射箭的课只要老师觉得学生基本掌握了,就可以不用上,转而自己练习,待统一考试的时候得到允许。
交射箭的老师一看风汉的体格,便赞叹着问。
“你习武过?”
风汉微微一笑,“是。”
老师满意地点点头,“会射箭不?”
风汉摸了摸下巴,“我比较喜欢用剑,射箭……一般吧,会倒是会。”
老师没有多说废话,也没有费力交风汉什么,直接让他射箭试试。
风汉接过箭,很熟练地搭上弓,不怎么费力地瞄准之后,拉弓射箭,一箭穿心。
正在练射箭的其他人都放下自己手中的弓箭,呆若木鸡地看着风汉很随意的射箭,箭箭射中中心。
老师也和其他人一样,愕然地看着风汉射完十箭之后,告诉风汉,他之后都不用来上课。
当然不用上,练习都不用可以直接去考试了!
鸣贤想看风汉的射箭,特意跑过去旁听这门他根本不用上的课之后,对风汉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风汉十箭穿心的事,到晚饭的时候,已经传遍整个大学。
第二天,玉容再次来找鸣贤,这次的话题居然是风汉。
“那个风汉到底是什么来头?”
鸣贤惊愕。
玉容,你不是喜欢珋书这么多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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