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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迟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她刻意没理睬看她到来如释重负的十束——哼,不提前通知她就暗自定下合宿计划的家伙她才不想理睬呢!并且明明知道这次合宿有问题也不提醒她,这种行径实在是太没义气了!
温柔的对坐在烤炉旁边唯二两个还能保持正常表情的草薙、安娜笑了一下,又对组里的其他干部们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春迟就坐到了周防躺着的长椅上。
“下次别跑。”男人放下手中的啤酒罐,一边声音低沉的叮嘱,一边非常自然的伸手探到春迟额上,帮她抹去汗迹。
——就像回到了主人身边的猛兽一样,在女性身上特有的好闻香气临近的那一刻,他原本压迫感十足的凶猛气场,完全松弛了下来。
春迟就乖乖的坐着不动,只微笑着看着他,温柔的眼波里似乎倒映着月华的光辉,等他擦完了,才拿起他的手,用随身带着的手绢细细的帮他把手擦干净。
很日常也很温馨的互动,让最近刚刚才晋升的赤组新生代不禁互相惊讶的对视。然后就一一被八田无声而凶恶的敲了头!警告他们不准再看!
“尊,”春迟将手放在男人即使穿着t恤也肌肉感分明的腹部,“那个人,我是今天才知道他的名字呢。”
她歪歪头,嗯,以前或许在社团里也见过面吧,但是,不记得有深入交谈过。
——即使明知道以尊的胸怀并不会在意那个人,但是,尊是她最心爱的人,她不愿意他不高兴,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她也想解释清楚,暧昧不清什么的最讨厌了!
“嗯。”周防很自然的回应她无意义的解释,他没有丝毫不耐的样子,身体顺势从长椅上坐了起来,笔直漂亮的长腿支地,重新拿起刚刚的啤酒罐,仰起头一口一口悠闲的喝着。
春迟就看着他。
男人的动作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然而他仰头喝酒、喉结上下涌动的样子,却是十足的性感与诱惑,赤色的头发更像是燃烧在夜色里的火焰……
春迟不禁看的入迷,等她回过神来时,就看到周防目光里正带着一点笑意的看着她。
“等回去后,还是办一场婚礼吧。”她听到男人用认真到有些慎重的语气慢慢说。
“哦,”春迟很温柔的回答。心里完全没有已经结婚入籍半年现在才举办婚礼的埋怨,其实如果真的深究起来,这应该算是周防第一次对她说出算是求婚的话吧?
曾经的两个人,就那样自然而然的走在一起了。他们没有对对方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有的只是某一日某人拉着春迟走进区役所的理所当然。
但既然提起来了,即使是经历过很多风雨的春迟也不禁心生几分憧憬,她偏着头,兴致勃勃的问周防:“那我们的婚礼是采用传统式呢?还是西式?”
“唔,其实中式的我也很喜欢。”
“婚纱、白无垢、旗袍,这三种礼服很难选择啊……”春迟有点苦恼的垂下头,淡眉微蹙,两腮如松鼠一样可爱的鼓起,小猫呼噜一样嘀咕着。
周防就目光柔和看着她,一言定音:“那就都办一次。”
“嗯?”春迟惊讶。
“传统、西式、中式各办一次,礼服你就能穿全了。”这个似乎完全不明白婚礼这种事只能办一次的家伙,随手将喝空了的啤酒罐倒扣在地上,毫不在意的说。
呵、呵呵,春迟在心里干笑,这种话如果被非常注意礼节的兄长大人听到,估计就又是一场激烈的斗嘴吧,当然或许是干架也说不定……但瞒着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兄长大人是她唯一的亲人,无论哪场婚礼,都需要他老人家出场……
可是,春迟是那么感动,她完全无瑕顾忌接下来听到这决定的兄长的可怕鬼畜脸,只要看到认真说着这样孩子气话的尊的眼神,感觉上就像是整个人都被泡入到了温度恰好的蜜水中一样,甜蜜的直冒泡泡……
——虽然这么形容很俗气也很傻气,但春迟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
“好啊。”她望着对面之人的淡金色双眸,声音很轻很轻的回答,仿佛风一吹就会化掉的甜美。
然后等她稍微清醒一点(→_→),回过头打算帮周防再拿一罐啤酒时,却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以十束为首……
“……”春迟努力凶狠的瞪着十束不说话。
“啊哈哈哈……”十束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完全没有任何偷听别人说情话的愧疚感,“太好了,看来这次回去后我们就可以着手准备婚礼了,我和草薙哥这半年来可都在期盼这一天呢,每次应付其他集团的询问麻烦死了!”
说着,他还对在不远处认真看着烧烤堆的草薙笑了笑……
“……”从学生时代就被十束吃的死死的春迟还能有什么别的话说嘛?
“那就全交给你了,十束,”身后传来周防低沉的声音,“还有,接下来半年别来我家吃饭。”
“噗~”春迟一下子笑了出来,对正在苦笑的十束做了个鬼脸,然后就转身去拉周防,打算去外面单独走走——刚刚的气氛实在太好啦,她不由得想多和他腻一会儿……
至于十束什么的,也是春迟重要的死党,他们混在一起嬉笑打闹都习惯了,并不会为这点【小小的回礼】挂心。
春迟拉周防的手并没有用多大力,只是稍稍一个意思,他就顺着站起来。两个人一高一矮的身影,很快就在这片海滩上消失……
八田看周防、春迟都走了,才有点气愤的一屁股坐在草薙边上,翻了翻正在烤的鸡串、玉米,压着火询问道:“草薙哥,真不去教训一下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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