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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孙哲平知道那肯定是幻觉,但是那一幕还是吓到他了。他看见张佳乐憎恨的瞪着他,耳边还回荡着那句‘你要杀我吗?’太真实了,真实的令人后怕。
下了马他跑到院里,见张佳乐正靠在躺椅上睡觉,他猛的停住了脚步,他轻轻地走到张佳乐面前,蹲下身子轻抚着他的脸颊。
孙哲平将药材递给李神医后他便不再过问,坐在地上盯着躺椅上的张佳乐看得出神。
李神医在和医者们再一次确定了药方后,便带着人去煎药了,天黑之前他端着药走了过来。
“这药材实在难寻,所以我们并没留张佳欣试药,不过这药方我们几人讨论了许久,理应是没有问题的。这药我放这里,喝不喝你们自己决定。”李神医将药放在了不远的石桌上,便也没在打扰这两人。
天逐渐暗了下来,下人们端来了蜡烛点上。孙哲平要来了一件披风轻盖在张佳乐身上,或许是温度降了下来,张佳乐不适的蹙了蹙眉打了个喷嚏后就醒了。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我!”张佳乐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孙哲平,他欢喜的将人搂进怀里,身上盖着的披风滑落在一旁。
太好了,你回来了。
他们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对方,仿佛要将彼此融进自己的灵魂深处。此刻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这不看你睡得正香舍不得叫醒你,药已经熬好了我喂你?”孙哲平说着将披风拾起给张佳乐披在背上。拿过石桌上的药碗递到张佳乐面前。
“不用,我自己喝。”张佳乐说完从他手里接过碗,一口将这碗已经有些凉的药喝个精光。
喝了药,孙哲平将人抱进了屋内。这时才看清他的手上缠着布条,那布条都被鲜血染红了。
“你的手?”张佳乐拽过他的手仔细一看那布条都散开了,明显就是随便拿了个布条缠了一下根本没让人处理伤口“来人,去请医者过来就说夫人手受伤了需要包扎。”
“啧,你该改口叫我相公了。”孙哲平说完按住张佳乐的后脖颈吻上了他的双唇,两人吻的难舍难分,这段时间他们经历了太多,好在上天还是眷顾,有情人终成眷属。
几天后,在一众医者的商讨后一致认为这毒算是压下来了,他们也认同李神医的判断这毒需要长期用药,估计要五六年的时间才能彻底解毒。
于是乎李神医就在百花区域住了下来,当然安排了不少人在他住所盯着,美其名曰要保护好他,其实就是监视,不过这些他也补在乎。能活着,还有一整个禁区的药材等着他去逐一研究,不过是区区监视而已。
张佳乐的身体也在医者们一副又一副药的调理下逐渐恢复。
百花区域和落花区域合并,由张佳乐统一管理。基本上没人反对,反对的都被孙哲平打服了。
这会他们的族长正忙碌的处理着两区域的大事小事,忙得焦头烂额。而他们的族长夫人这会正在后院种着那两株他从禁区带出来的双色牡丹。
心里在盘算着晚上要吃多少饭后甜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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