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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里道先生不也是没有在那里吃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我也觉得,吃水果还是私下做比较好。”
兔原的邀约“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大海,“好孩子们都等不及了,正关心地问我兔男是不是出什么意外死掉了呢,与其浪费他人的关心
字数:2278
日期:2024-10-0103:07:33
冬日的阳光像个慵懒的大橘猫,半梦半醒地斜靠在草坪上。但这跟我没有关系,因为我要上班。
我正准备给磨磨蹭蹭的兔原戴上那顶沉重的兔子头套,为兔男熊夫即将的登场做最后的准备。
“好啦,完美!”我轻拍兔原,“兔原君,准备登场吧。”
兔原突然凑近,伸出玩偶服那双笨拙的手重新揭开头套,压低声音开口:“凉子,今天下班后有空吗?我有个绝密任务要你协助我完成。”
我好奇地挑眉,搞得神神秘秘的。
“什么绝密任务?”
兔原的眼睛在头套下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关于圣诞节交换礼物的事。我想请你当我的秘密购物搭档,但是要保密哦,不要被大家知道啦。”
正好我还没有准备,我点点头,“那今晚一起去看看吧。”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我跟你讲,我已经想好”
“等等,兔原君,是不是该出场”
我试图打断面前这个过于兴奋的人,话音还没落,后台帘子猛地被拉开。里道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个比超市冰冻鱼还诡异的微笑。他的眼睛透露出杀意,直直射向我和兔原,嘴角却弯起夸张的弧度,咦,好可怕。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大海,“好孩子们都等不及了,正关心地问我兔男是不是出什么意外死掉了呢,与其浪费他人的关心,不如快出来给孩子们解释一下吧。”
我和兔原瞬间石化,仿佛被美杜莎瞪了一眼。兔原的兔耳朵还在微微颤抖。
“啊,抱歉!”我连忙推着兔原往舞台去。
话说熊谷君在哪去了,我目光四处搜寻着,只见他顶着熊头套笑眯眯地正朝我们挥着手,这家伙什么时候溜上去的啊,刚刚不还在旁边听我们聊天吗!
等兔男颤颤巍巍地走上舞台后,我回到准备室去收拾别的东西。转身前里道还站在那里,虽然表情已恢复常态,但那眼神话说,我怎么觉得他在盯着我的后脑勺画靶子?
我脑海控制不住回荡着里道那句“好孩子们都等不及了”,怎么听都不像在说好孩子,倒像一个插着尾巴的大魔王在说“不听话的该被丢进地狱等着炼化了”。
我看着台上活蹦乱跳的兔原,不禁为他捏了把汗。可别等下节目一结束就被里道拖去教育啊。
话说,那样的话我还等不等他啊?
终于等到录制结束,我还在收拾东西。唉,我们场记后勤就是这样的,像个不停跟在三岁小孩后面捡玩具的保姆。
我突然感觉背后一凉。转身一看,是里道。
“伊藤小姐,”他开口,声音里有种我搞不懂的情绪,“刚才”
“里道先生,对不起!”我抢先道歉,“我们太不专业了。再有下次我一定把兔原君的耳朵拧下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去骂兔原吧,骂了他就不许来骂我了。
里道表情一愣,显然这不是他想听的,他又张了张嘴。就在这时,兔原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凉子——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
里道的表情瞬间冷却到零下,他扭头看向刚换下玩偶服的兔原。接收到这道锐利视线的兔原瞬间蒸发,“那个凉子你还在忙啊,那我去外面等你好了哈哈”
别跑啊啊你个懦夫,大难临头各自飞了是吧。
我看着里道欲言又止的样子,生怕战火转移到我身上,我匆匆道别:“没什么事的话,那里道先生再见。”
我转身就跑,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走出大楼时,我忍不住回头,发现里道站在窗边,目光深邃得仿佛要把整个东京夜景都吸进去,我只能暗暗祈祷我已经逃出boss的猎杀范围。
“所以,我们去哪淘宝?”我问身旁站着的兔原,试图甩掉脑海里那个略显无奈的身影。
兔原兴奋地手舞足蹈:“当然是去百货商店啦,里面的东西种类最丰富啦,还可以提供礼物包装呢!哦对了,刚发工资,我现在可是有钱人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崭新的现钞,“欠你的钱可以还你了。”
“哇,终于想起来了啊。”我故作惊讶,“我还以为你已经把这笔债务连本带利地送给了小钢珠呢。”
兔原尴尬地挠挠头:“别提了,上次输得裤子都快当掉了。不过这次我学乖了,工资一到手就先还债。”
“我也要。”
身后冷不丁传来熊谷的声音。他直勾勾地看向兔原,眼神中闪烁着怨念。“我说,也该还我钱吧。”
兔原拉起我就跑,边跑边喊着,“什么嘛,一月只有一个还款名额哦,下个月就轮到你啦熊谷——”
我们在喧嚣的街头穿梭,寒风吹得我们鼻尖红得像两个醉鬼。
兔原一路上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礼物计划,我累得气喘吁吁,一句也听不进去。可恶的体育生,你逃命干什么拖上我啊我又不欠债!
我的思绪顺着我消失的精力飘回演播室我莫名想到里道那个僵硬的微笑,还有欲言又止的样子,到底想说什么呢?不会真的是专程为了骂我们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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