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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云锦吃好了饭就进屋陪老爹说了会话,父子俩聊了会,也都精神不济了。
“得了,锦哥儿,快回屋睡吧,你这小脸可比我的还难看。”
苏云锦朝他笑,“那你歇着,我也回屋了。”
苏再道点头,摆手让他回屋去睡。
苏云锦开门出去,就见陈姨娘和姜清莲躲在小屋窗边偷瞧何田生跟苏云灿讲话。
苏云锦挺无语的,心想这老姐俩,也是好事的。
苏云锦回了屋,杨川正坐在他书桌前写字。
这模样,说他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子也不为过。
“要考状元啊?都开始写字了。”
杨川回头,咧嘴朝他笑。
苏云锦先是一愣,随后捂着嘴就乐了起来。
杨川以为苏云锦是在笑话他装识字人,就忙说:“我在写你的名字,我现在写的可好了。”
苏云锦走过去,字写的确实不错。
“写的很好,笔锋有力,也够工整,就是……。”苏云锦故意停顿。
杨川忙问,“就是什么?”
苏云锦捧起他的脸,笑的一口白牙,“就是下回没墨了别放在嘴里舔就成,你现在牙是黑的,嘴也是黑的。”
杨川一听,忙去看铜镜,果然镜子里的自己是个大黑嘴,再一龇牙,好家伙,牙更黑。
这么咧嘴一笑还怪吓人的。
“像不像张口就能吃人的妖怪?”
苏云锦拿着湿布巾给他擦嘴,“吃人的妖怪要长你这样,那我乐意被吃。”
杨川把他搂到怀里,“那我可舍不得吃,我会把你绑回家,当夫郎,日日夜夜都跟你在一起。”
苏云锦给他擦干净嘴,又给他搓牙,“大坝修到哪了。”
杨川呲着牙,含糊不清的说:“基本都好了,估计他们再有个十来天也能回来了。”
苏云锦忙问,“那你不用再去了。”
杨川点头,“我回来就没打算再去了。”
苏云锦唇边的笑漾开了,“我当你还要走,差点又要难过一场。”
杨川搂住他的腰,“我都后悔去,不然家里哪能出这么大的事。”
其实家里出事也怪不上旁人,好在干坏事的已经抓住了。
“这事谁能想到?他们一家人进了地牢,少不得就要吃上好几年牢饭,他们一家子谁都讨不了好。”
苏云锦不知道杨川去过地牢的事,杨川想,估计那一家子连这几年牢饭都不必吃了,因为没那个命。
弯腰把苏云锦抱上床:“不说了,浪费那个精神干啥,不如听听我跟你说说我这些日子有多想你……。”
转眼杨川就已经回来七八天了。
苏再道的身子眼见的一天比一天好了,可是苏云锦到底还是病了一场。
杨川日夜守着,半步都不肯离。
好在苏云锦病了几天也就好了,就是人瘦了不少。
家里又恢复了往昔。
何田生舍不得走,天天陪着苏云灿出小摊。
两人如今算是说通了心思,而且何田生还得到他父母的认可,别提多高兴了。
他就想趁着这热乎劲把亲事给定下了。
可苏云灿却不乐意,非说再等等。
何田生也明白他的意思,几年而已,又不是等不起。
于是两人就热热乎乎的处着,也不提旁的。
七月末的时候苏再道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这两天也陆续的有人上门探望了。
这天一大早杨海哥几个就拖家带口的来了。
活鸡活鸭的拿了不少。
姜清莲不好意思收,杨川却不客气,当即就把鸡鸭给关到了杂物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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