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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败卡多一帮人之后,第七班众人回到达兹纳家。
正好也快到了午饭时间。
佐助这个病号也恢复了不少。
春野樱正跟卡卡西聊着她的忍术心得。
鸣人突然凑到佐助的身边嗅来嗅去,脸上满是怀疑的神色。
“佐助,之前跟白战斗的时候我就想问,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樱酱的香味?”
闻言佐助却是如同做贼一般,偷瞄了春野樱一眼。
见他两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才赶紧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拉到一边。
“别乱说,樱早上跟我走得比较近,可能是那时候沾染上的吧。”
佐助睁眼说瞎话。
鸣人听了却一脸恍然大悟,“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鸣人还真信。
之前鸣人还担心春野樱跟佐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好上了。
现在看来是他多心了。
佐助有些庆幸鸣人是个单蠢的人。
他扯着自己的衣服闻了闻,感觉是有点味道。
昨天晚上春野樱抱着他睡了一晚,肯定是那时候粘染上的。
他想到这儿又有些脸红。
不过还好现在已经变淡了很多,再过一会儿估计也闻不到了。
不过为什么他要像做贼一样啊?摔!
春野樱搞定了卡多这边,回到达兹纳家的时候。
她的影分身正在跟鸣人佐助玩牌。
等分身感应到本体的时候,就找了个借口出了房间与本体汇合。
等解除影分身之后,春野樱才又回到了屋内。
而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保护达兹纳将桥建完。
用了大概两天时间,期间也并未出现波折。
等到将桥建好之后,经过一致协商。
达兹纳最终拍板将这座新桥命名为鸣人大桥。
第七班众人离开的时候,协助建桥的众人也都来相送,场面颇为壮观。
达兹纳有些伤感,一脸感叹。
“多亏了你们,桥顺利建好了,现在你们要走了,以后肯定会很寂寞的。”
“你们要保重啊!”津奈美在一旁说道。
他们几人也有些不舍。
第七班在达兹纳家待了也快十来天了,众人都跟达兹纳一家人也都混熟了。
如今一走,估计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鸣人有些受不了这莫名伤感的气氛。
“好了好了,达兹纳大叔,我们还会再来玩的。”
伊那利一副要哭不哭憋得很难受的模样,看着鸣人,“绝对哦!”
鸣人一脸诧异,立刻反应过来。
“伊那利,你也肯定会寂寞的吧?其实哭也没关系,哭吧!”
伊那利有点炸毛,“谁会哭啊?鸣人哥哥才是,哭也没关系的哦。”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虽然没有执手,但确实有些无语凝噎。
两人都憋着泪,憋得脸都有些变形。
这颜艺的表情,将这离别愁绪的氛围都冲淡了不少。
鸣人感觉自己憋不住了,赶紧转身告辞,“再见了。”
在他转身的瞬间与伊那利同时流下了面条宽的泪水。
春野樱看着跟伊那利告别后就涕泗横流的鸣人,很是无奈。
对着卡卡西和佐助感叹,“唉,现在爱哭鬼有两个了呢!”
卡卡西眯着眼睛笑了笑,认同地点了点头。
佐助有些无语,看了看鸣人那张脸,有些嫌弃,“爱哭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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