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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站起身来当着商雪晴的面与谢晴十指相扣,用冷漠讥讽的态度宣布,“您还不知道吧?您雇佣谢晴绿的那位我的‘前女友’其实是谢晴本人。我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alpha。”
即便商雪晴本人看起来饱受摧残,纪春潇也没?有?停止他的挖苦,“父亲,您智商有?限就?别再搞什么上不了台面的阴谋诡计了,实在是弱智到我都不愿意戳穿您。”
谢晴听得耳朵疼,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揽住了纪春潇的肩膀,与他劝道:“宝宝,人说话不能?这样恶毒。”
闻言纪春潇看向谢晴,在面对她时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温柔起来,他把刚才森冷低沉的声音夹得又?软又?甜,“好,都听你的。”
谢晴:“……”
什么叫都听她的?他亲爹看起来都要碎了,他都不管管吗?
谢晴松开揽着纪春时的手,抬脚走到商雪晴身边蹲下。
她从兜里摸出纸巾递给他,她尽量用温柔轻柔的语气与他赔礼道歉:“对不起。”
商雪晴眼睛里是有?明显的泪花的,只是还没?有?流下来。
谢晴的道歉让他愣愣地低头审视她,大概过了几秒钟后,商雪晴哑着嗓子质问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对于纪氏父子的脑回路,谢晴也是有?所了解,她无奈地叹气:“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你长?得漂亮,哭起来招人心疼。”
她说完这话,商雪晴表情?一怔旋即苍白的脸颊上多了两抹红晕,他嗔道:“不正经。”
纪春潇:“?”
他女朋友当着他的面调戏他爹?他爹还与她打情?骂俏?他们两个当他是死的吗?
纪春潇气得上前几步要去手撕这对公爹跟儿媳组合,偏偏这个时候商雪晴开口了。
他语气里透着年过半百之?人才有?的沧桑,“谢晴,我听清明说,你已经知晓他的精神状况了是吗?”
现场的刘清明跟吕赢早就?在纪氏父子吵私事时离开了现场,并且站在门口做门神。
这会儿办公室里只有?谢晴与纪氏父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谢晴依旧蹲在他面前,闻言她目光坚定地颔首:“我确实知道,并且我也接受。”
商雪晴是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士,他并不会说出自己儿子糟糕精神状态已经确诊这回事。
他只是用含糊不清的句子来否定谢晴的感?情?,“孩子,他的情?况比你想象得还要更糟。你对他一无所知。”
谢晴依旧目光坚定地与他对视:“叔叔,春潇已经把关于他的全部秘密告诉我了。我承认我有?过害怕跟惶恐的情?绪,可?我依旧坚定地选择您的儿子做伴侣。”
她试探性地以?晚辈的姿态将自己的手搭在商雪晴的手背上,她对他做出保证,“叔叔,我是真心爱您儿子,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承诺我会带给您的家族足够的荣耀,我承诺会将我与他的爱情?经营为?联邦的佳话。”
“叔叔,我不求您会在第一时间相信我,我知道我现在的承诺都像是在吹牛皮。但是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我已经取得参与明年洲际运动会的资格,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为?我与他的爱情?献上一块金牌好吗?”
谢晴确实是没?钱没?势的黄毛,可?她在田径领域已经取得的成绩不是假的,她知恩图报跟善良的品性也不是假的。
这些都是商雪晴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的事情?。
别看刚才纪春潇对着他亲爹如加特?林一样疯狂输出,俨然一副为?了爱情?六亲不认的模样。
这会儿谢晴试图去说服商雪晴时,他却没?有?上前一步打扰商雪晴做决断,他只是站在那里红着眼睛神色复杂地凝望着谢晴的侧脸。
过了几分钟后,商雪晴叹了口气,他说出了曾经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我的感?情?生活是一坨狗屎,我似乎也没?有?资格对我儿子的感?情?指手画脚。”
他深深地凝视着谢晴,严肃地与她说道:“假如你能?将你的承诺一步步兑现,我就?将儿子托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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