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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晴双眼怔然地望着他:“春眠,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纪春眠当然知道,他怂得缩了缩脖子,用?最怂的姿态说出最强硬的话:“表哥,请、请您对谢晴放尊重一点。”
同样是怼人,就算鞠芷凌跳脚指着纪春潇的鼻子嘶吼着骂他是个老登,她所带来的侮辱性跟冲击感也没有用?温温软软语气让纪春潇对谢晴放尊重一点的纪春眠强烈。
纪春眠用?最怂的语气放完狠话,他后知后觉有点害怕。
不过?他没有求饶,而是小碎步移动到谢晴的身后,踮着脚从她肩膀那?里偷偷观察纪春潇的反应。
纪春潇脸上那?阴森瘆人的笑容也没有了,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盯着躲在谢晴身后的纪春眠好久。
谢晴挡在纪春眠身前,她从未想到自?己会说出曾经?她觉得最离谱、最欠扁的经?典语录。
她咽咽口水与纪春潇劝道:“春眠他还只?是一个18岁的大男孩,他童言无忌,你不要跟他计较。”
联邦年满18岁且精神健康的公民已经?完全具备民事行为能力,说他不是故意的,谢晴自?己都不信。
谢晴的话让纪春潇边鼓掌边笑出声来,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那?里面沁着刻骨的冷意,“谢晴,你倒真是有魅力。”
“刘清河、纪春时、纪瑶瑶、纪春眠,你能让我纪春潇身边这么多人都为你说话,你还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
谢晴有魅力这件事纪春潇不是第一天知道。
不过?她魅力强大到能让咸鱼纪春眠顶撞自?己这件事,他倒是第一天知道。
纪春潇当着纪春眠的面,上前几?步一把将谢晴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拥有面对强权不屈不挠的勇气是一件好事,我很期待你未来的发展呢,小乖。”
纪春潇饶有兴致地挑起一边的眉毛,用?最美艳的脸绽放出最刻薄的笑:“只?是现在谢晴还是你表哥我的所有物,人不该觊觎自?己的表嫂,你说是吗?”
说完,他并不在意纪春眠会怎么想,他直接带着谢晴离开。
谢晴真无语了,她小声劝纪春潇:“你能不能别到处吓唬人?我们在工具间里谈得不是好好的吗?你干嘛到处表现出一副你对我强取豪夺的反派模样?”
纪春潇不说话,刚才?他在鞠芷凌面前双腿颤颤走路都困难,这会儿醋疯了那?简直是健步如飞。
矫健如谢晴,她都快跟不上他的步伐。
毕竟她是短跑运动员不是竞走运动员,纪春潇这个走路速度有点强人所难了。
等到一群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眼前了,纪春眠也迟迟无法回过?神来。
又过?了几?分钟,纪春眠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是不想单纯地停留在这个令他失魂落魄的地方?。
他走着走着,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室内体育馆里,并且他的眼前就是那?个令他眼熟的工具间。
看到那?个工具间,他更伤心了。
只?是伤心之余还有好奇,他看见工具间的大门敞开着,里面还传来狗狗汪汪叫还有女?人闹鬼一样的哭泣声。
纪春眠被吓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纪家一家人的精神体都是猫科动物,他的精神体不像表哥表姐那?样是威风凛凛的大白虎跟雪豹,他的精神体就像他的人一样,看上去?可可爱爱如同一只?吉祥物。
他害怕是害怕的,只?是好奇心战胜了他的怂。
纪春眠心念一动,空气骤然泛起一阵透明的波纹,下一秒一只?毛茸茸看起来呆头呆脑、腿短毛密的兔狲便出现在走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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