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晴深吸几口气平复身体内蠢蠢欲动的欲,她受不了地用手把他的大脑袋从自己脖颈间取出来。
她烦躁地吐槽他:“纪春潇,你好?歹是一个大财团的继承人,你能不能别做出在工具间强迫alpha大学生的事情来?你不觉得这样很low吗?”
纪春潇当然不觉得:“人类都有欲望,我这不是low,我这叫做从心。”
他甚至反过来跟谢晴念经:“人生下?来就是存在七情六欲的,而且……”
说到这里,他低下?头来用毛茸茸的大猫耳朵去蹭谢晴的下?巴,“而且我只对?你这样嘛。”
馋死了!他真的要馋死了!
“谢晴,你分明对?我也?是有欲望的。你只是事后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那天你一晚上?炒了7盘菜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他看得出来她也?很喜欢炒菜,她炒菜过程里也?超快乐。
谢晴作为田径运动员,她的肺活量极强。
可?这种高强度且持续时?间长的运动还是会令她的呼吸加剧。
他可?太喜欢谢晴调整呼吸时?在他耳边深深浅浅的喘..息声了,性感到要了他的老命。
纪春潇的情绪就好?像坐高低起伏的过山车,刚才?恨不得咬死她的人,这会儿又开?始软绵绵地跟她撒娇了。
谢晴:“……”
她可?能也?是疯了!
她居然感觉他好?带劲啊!
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她上?网冲浪时?看见的一句话:“健康的恋爱固然值得赞许,可?畸形的恋爱实在精彩非凡。”
她记得鞠芷凌有受虐倾向来着,会不会是她们?两个人待在一起太久了,她自己也?被那个女人给传染了?
谢晴拼尽全力压抑住自己本能的欲望,她咽了咽口水尽力维持着冷静的语气:“纪春潇,你不喜欢我,你只是把我当你……”
她思考了一下?精准又不显得那么风流的词汇:“……用来解决成人欲望的娱乐用品。”
她说完这句话,她能感觉到纪春潇不再用耳朵蹭她的下?巴。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她跟瞎子没两样。
但?是她能感觉到纪春潇盯在她脸上?的视线,它们?灼热到她难以忽视。
纪春潇简直要气死了。
他可?是清楚记得两个人上?次亲密时?,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
包括谢晴临时?标记他,将犬齿咬进他后颈时?,他说好?喜欢她的话。
纪春潇没经历过两性之间的感情,可?是他能感觉到他对?谢晴的情感跟他对?家人的不一样。
他也?上?网查过资料,网上?说当一个人会令你心跳加速,让你控制不住想要每时?每刻见到她,想要跟她黏在一起不分开?的时?候,这种情感就叫喜欢。
他都表现得这样明显了,结果谢晴说他不喜欢她?
纪春潇气得眼睛发红,鼻腔里喷出的气流也?越发粗重,他又想咬她了。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只是把你当玩具。在你心里,你又把我当成什么?”纪春潇痛心疾首地说,“你每次与我亲密的时?候都说你好?喜欢我,可?是我每次醒来都找不到你的身影。”
他愤怒地吼道:“难道你谢晴就没有把我纪春潇当用完就扔的玩具吗?”
谢晴被他骂得愣住。
从来都是她质问纪老板,现在她被纪老板给质问了。
这短暂的怔愣落入纪春潇的眼睛里就是她心虚的表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把人都送走后,池晚晚付了账,回包厢拿了包。再出来时,她路过隔壁,听见了几道熟悉的声音。江哥,追到了心中的白月光,到底是什么心情啊?...
小时候,全家天哪,我们家小风太可爱了!现在,全家上下算了,这野孩子爱咋咋地!看着体检表,晏风肯定自己会是个Alpha,还是个猛A,结果在分化前转校了。转校第一天,就被一个Alpha压得不能动弹,还用信息素欺压他。晏风我是Alpha,喜欢我没结果。陆闻州小朋友,你看着你手里的卷子再说一遍?有一天,晏风发现,他居然对陆闻州的信息素有感觉了匣子里记忆如星河降落,成了少年时的光。晏风休眠多年的腺体,在被陆闻州搂搂抱抱后,突然获取养分般迅速发育分化成了Omega,信息素S级的Omega第一次热潮期,晏风手足无措,揪着陆闻州衣服,脸色发红,喂,信息素给我闻闻。陆闻州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崽,要认清现实。晏风我哥,我难受。望着晏风憋红的脸,委屈的眼神,陆闻州觉得自己行了。晏风在信息素安抚下委曲求全,喊了一晚上哥学长食用指南ABO有私设,口嫌体正傲娇受vs腹黑宠妻狂魔攻,沙雕日常校园小甜文,1V1双c,感谢阅读!...
我叫陈尘,是一位高一新生,从今天起我就要就读于风华高中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但我还赖在床上,用脸颊蹭着一只雪白的棉袜。哥!我的袜子怎么又少了一只,是不是又被你偷拿过去了!一个带着几分怨气的娇喝从楼下传来,这个声音是我的妹妹陈青柠的声音。我还有些疲惫,装作还没睡醒,没有搭理陈青柠。见我半天没有回应,便有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哐的一声打开门。今天青柠穿的是一身宽大的短袖,配上短牛仔裤,穿着清纯的她却摆着一张怨怒的脸,见我还在床上心里的怨气更胜之前。哥!起来了!陈青柠抓住我的被子一把掀开,抓着我的衣服摇晃着我。...
说周阐烬,扪心自问,我从不欠你什么话没说完,周阐烬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车窗隔绝了她的声音。江稚晚张了张唇,把话又...
琉璃界,修文山。我叫秦洛,十七岁,白云宫唯一的弟子。时间正值午后,山脚下一清澈池塘边,我挑起了身边刚刚灌满的两桶水。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岁起,从山脚下的明溪到山巅的白云宫,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身为白云仙子的儿子,我这种修炼方式未免太过普通,但自从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与我无缘。我感受不到世间的真气,生活在琉璃界这种仙人遍地走的世界,这种体质与废物基本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