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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可是纪春潇就是微妙地明白了谢晴的意思。
月亮又大又圆又亮,有他在星星便入不了她的眼。
纪春潇微皱的眉头成功地被谢晴的三言两?语抚平大半。
只是有一件事他还是很在意:“可是你刚才替刘清河说话,你还说我很凶。”
他说的话带给谢晴一种微妙的错觉。
这位纪老板好像正?与她恋爱进行时,他此时正?以一个?男朋友的身份在这里拈酸吃醋地质问。
意识到这一点,谢晴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他。
纪春潇满肚子的不满情绪在接触到谢晴那?双微微颤动的凤眼时奇妙地消散了大半。
他不自在地抬手掩唇轻咳一声?来遮掩自己泛红的脸颊。
并且在脸红成虾子之前将自己的脚从谢晴的手里抽出来,准备往那?只有点脏了的鞋子里放。
只是他的脚悬在了鞋子上方就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他很自然地开口吩咐谢晴:“你通知刘清河去?给我买皮鞋、袜子、创口贴。”
可是他刚说完却又忽然拦住要动手的谢晴,“不用你行动,我自己来。”
说着,他抬手扒开自己手腕处的皮手套,用藏在下面的终端来给刘助理发消息。
纪春潇做这件事时谢晴不再蹲着,而是从他的面前站起身来。
因着她的动作,顿时纪春潇就感?觉自己面前的光线随着她的动作而昏暗下来。
他不自在地将手里的抑制剂递给谢晴,言简意赅地提出要求:“帮我。”
谢晴没第一时间接过来,而是站在那?里深深地看了他好久。
纪老板之前在包厢里用omega试探她,他很可能?已经知道她不是omega了,他还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是他太放心?自己亦或者?这又是一次试探呢?
谢晴不懂,纪春潇也不动,两?人?对视许久到底还是谢晴败下阵来。
她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摸出湿巾快速地擦拭了自己的每一根手指做清洁,这才接过抑制剂调出里面的注射针管来。
白天经过高强度体力训练跟脑力训练,刚才的信任危机谢晴又消耗了海量的精力,现在破除危机之后她就难免会感?到困倦。
当然,她可不敢让纪春潇发现,不然他肯定?要闹。
这种注射抑制剂的关头可不能?松懈,谢晴强撑起精神,把一双眼睛瞪得像探照灯一样。
这次的花棚之前密封的车厢跟关闭的禅房空间都?要大,空气流通性更好,冬夜里寒冷的温度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然这会儿谢晴也跟上两?次一样鬼迷日眼了。
等到谢晴小心?翼翼地伸手扒开他的围巾,那?熟悉的腺体帖样式便再次映入她的眼帘。
当她的手指隔着腺体帖去?感?受下面起伏的躯体弧度时,omega白皙的脖颈肉眼可见地开始泛起粉色,这弄得她的脸也隔空染上了他的颜色。
她的睡意开始变得没那?么纯洁了,她感?觉自己还有体力做一些?睡前运动。
纪老板做老板刻薄又无良,但?是他如果躺在床上、沙发上,又或者?是用手掌撑在落地窗上,她相信他会显露出完全不一样的一面,他的身体会更柔软、更温暖……
如果他的脾气还是这样臭,她会给到他应得的惩罚。
是他求饶她都?不会饶恕他的那?种惩罚。
谢晴脑子里胡思乱想,她的身体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行动着。
她屏住呼吸隔绝信息素的攻击,并且动作轻柔地将腺体贴慢慢撕扯下来。
腺体绝对是abo世界里alpha跟omega这两?种欲望强烈的性别最不能?碰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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