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现在也是一样,谢晴的双腿带着她向前狂奔。
身体先?有所反应,之后理智再跟上。
此?时此?刻她内心最大的渴望,是理智无法允许的存在。
她这次没有拉着纪春潇的手腕将人扯进自己的怀抱里。
她只是飞奔向他,接着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继而将他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身体里,她收紧禁锢在他腰上的手,用力得像是要将这个人融入骨血。
背后抱本该是一个很浪漫的场景,只是谢晴本人加速度超乎寻常的强。
她紧紧抱住纪春潇的时候,纪春潇的腰间要不是有谢晴的爪子做安全带,他恍恍惚惚甚至感觉自己能被?谢晴给创飞。
只是有了这安全带之后,这被?顶撞到要飞去的体验就完全是另一种感觉了。
纪春潇的耳朵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他咬牙切齿地责问谢晴:“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谢晴不清楚纪春潇的浮想联翩,听到这个问题,她只是在纪春潇的耳边如实回应:“老实讲,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说完这话,她也清楚omega听了这狗言狗语会被?自己这个不解风情的直女气到炸毛,她又?赶紧把剩下的心里话全说了:“但是我、我很想拥抱您,我不拥抱您,我就会后悔。”
谢晴这个时候情绪激动,她并不知道自己说话时的气流正一个劲地往纪春潇脖颈间的丝绸领巾上扑。
她的信息素简直太过浓郁了,就算隔着叠成几层的丝绸领巾,以?两个人之间这样近的距离它还是能隔着重重阻碍打在纪春潇的腺体上。
谢晴一番话说得纪春潇双腿发软,他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语气里也带着浓浓的隐忍情绪:“谢晴,有什么话你?可?以?松开我再谈。你?没必要一直抱着我说。”
谢晴又?不是腺体被?异性信息素不停缠绕的那一个,她自然是不明白此?时omega那颗复杂至极的心。
在她眼里纪春潇就是脾气大到没边的老登,她这都说了半天?软话,他怎么还是又?臭又?硬的让她摸不透?
谢晴越想越生?气,也越来越委屈。
她破罐破摔了,气得连敬称“您”都不说了。
“狗男人怎么这么矫情?你?吃火药长大的是吧?你?要是想剁我的手,你?就直接剁了它好?了!别在这像个车喇叭一样叭叭个不停!”
纪总芳龄29岁,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他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谢晴!从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我的不对!你?当真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对吗?”
谢晴也怒了:“老登!你?是不是傻?就我们两个这体位,我这不是站在你?背后吗?你?怎么能说我是当面骂人呢?”
谢晴越说越生?气,“你?这omega能不能讲点道理?你?又?矫情又?任性的,我能做出这种行为也需要很大勇气好?吧?”
“你?不夸夸我也就算了!你?凶什么凶?”
纪春潇听见谢晴用“老登”这两个字形容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气得血压飙升。
后面谢晴骂他的一连串的话更是气得他头?晕眼花。
可?是此?时纪春潇的身体跟他的脑子却是两种完全相反的感受。
谢晴骂人时,那从她嘴里涌出来的气流携带着密集的信息素频率极高地打在他后颈的omega腺体上。
是的。
纪春潇的身体被?她骂爽了。
他脸颊泛红,强行压抑着身体的不适愤怒怼人:“谢晴,你?……嗯……”
谢晴本来竖着耳朵准备听他说什么的,结果她努力凑到纪老板嘴边就听见这么一声引人遐思的闷哼。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把人都送走后,池晚晚付了账,回包厢拿了包。再出来时,她路过隔壁,听见了几道熟悉的声音。江哥,追到了心中的白月光,到底是什么心情啊?...
小时候,全家天哪,我们家小风太可爱了!现在,全家上下算了,这野孩子爱咋咋地!看着体检表,晏风肯定自己会是个Alpha,还是个猛A,结果在分化前转校了。转校第一天,就被一个Alpha压得不能动弹,还用信息素欺压他。晏风我是Alpha,喜欢我没结果。陆闻州小朋友,你看着你手里的卷子再说一遍?有一天,晏风发现,他居然对陆闻州的信息素有感觉了匣子里记忆如星河降落,成了少年时的光。晏风休眠多年的腺体,在被陆闻州搂搂抱抱后,突然获取养分般迅速发育分化成了Omega,信息素S级的Omega第一次热潮期,晏风手足无措,揪着陆闻州衣服,脸色发红,喂,信息素给我闻闻。陆闻州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崽,要认清现实。晏风我哥,我难受。望着晏风憋红的脸,委屈的眼神,陆闻州觉得自己行了。晏风在信息素安抚下委曲求全,喊了一晚上哥学长食用指南ABO有私设,口嫌体正傲娇受vs腹黑宠妻狂魔攻,沙雕日常校园小甜文,1V1双c,感谢阅读!...
我叫陈尘,是一位高一新生,从今天起我就要就读于风华高中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但我还赖在床上,用脸颊蹭着一只雪白的棉袜。哥!我的袜子怎么又少了一只,是不是又被你偷拿过去了!一个带着几分怨气的娇喝从楼下传来,这个声音是我的妹妹陈青柠的声音。我还有些疲惫,装作还没睡醒,没有搭理陈青柠。见我半天没有回应,便有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哐的一声打开门。今天青柠穿的是一身宽大的短袖,配上短牛仔裤,穿着清纯的她却摆着一张怨怒的脸,见我还在床上心里的怨气更胜之前。哥!起来了!陈青柠抓住我的被子一把掀开,抓着我的衣服摇晃着我。...
说周阐烬,扪心自问,我从不欠你什么话没说完,周阐烬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车窗隔绝了她的声音。江稚晚张了张唇,把话又...
琉璃界,修文山。我叫秦洛,十七岁,白云宫唯一的弟子。时间正值午后,山脚下一清澈池塘边,我挑起了身边刚刚灌满的两桶水。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岁起,从山脚下的明溪到山巅的白云宫,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身为白云仙子的儿子,我这种修炼方式未免太过普通,但自从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与我无缘。我感受不到世间的真气,生活在琉璃界这种仙人遍地走的世界,这种体质与废物基本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