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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春潇就?说为什么感?觉进去的地方那么紧呢!
他赶紧抽出手来说了句抱歉,然后?手忙脚乱地换了根中指去推眼镜。
结果他往上?推眼镜的时候,谢晴又?一脚连上?两级台阶,纪春潇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戳到了哪里,下一秒他听见了非常清晰的碎裂声。
谢晴后?知后?觉地收回已经迈上?下两层台阶的脚,于是现场又?响起?嘎吱一声。
她?抬起?自己的鞋底,看见了石阶上?碎裂的玻璃镜片,还有被她?踩断了的塑料镜框。
谢晴:“……”
纪春潇:“……”
谢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可是她?的声音里还是透着压不住的颤抖:“纪老板,您会给我买一副新的眼镜,对吗?”
纪春潇自觉理亏,他臊眉耷眼地嗯了一声。
于是谢晴不再磨蹭,继续背着老板往上?登山。
等谢晴咬着牙终于背着老板来到了山顶,她?的膝盖疼得厉害,腿上?的肌肉也感?觉到酸涩,喉咙里面甚至还能察觉到一点血腥味。
寺庙的大门还没开,她?就?这样直接背着纪春潇不管不顾地去拍门。
拍了十几下,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位穿着袈裟的大师。
谢晴简述了一下两个人的情况,那大师便?引着两人往里面的一处禅房里去了。
这禅房里供着神像,只?是与谢晴上?辈子见过?的所有神佛都有所不同,这间禅房供奉的神明俗家姓名叫钱来,法号叫东洲联邦第一钱来老祖。
这是谢晴第一次来这所财神庙,也是第一次进入到里间的禅房。
这间屋室从内容上?来看不是用来休息的,而是单纯用来供奉神佛还有各位善男信女捐出来的禄位。
这里连张床都没有,谢晴只?能把软绵绵没力气的纪老板在香案旁边卸下。
纪春潇烧得眼睛都睁不开,他迷迷糊糊察觉有人在身边,他就?轻声呼唤她?的名字:“谢晴,我要喝水。”
刚才谢晴在背纪春潇之前?,就?将自己的背包撤下来丢给了刘特助保管,这个时候她?自然是没有水的。
于是谢晴跑去厢房门口的自动贩卖机那里拿了一瓶。
买完水,她?又?回到纪春潇身边跪坐好,用冰凉的矿泉水瓶贴在他的眼睛上?。
纪春潇昏沉的脑子因为冰水的刺激慢慢清醒了几分?,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跟佛道?歉:“钱来老祖……信徒不是故意冒犯您……”
听见这话,谢晴沉默了几秒便?也在心里跟着纪老板默念祈祷钱来老祖原谅她?的话术。
谢晴是一位不信神佛的唯物主义者,但是财神爷是例外,她?觉得他老人家一定存在。
接着她?又?听见纪老板有气无力地说:“请您不要计较……信徒为寺庙捐款千万以做赔罪……”
谢晴:“……”
她?这辈子死了的话,下辈子能不能投胎做abo世界的菩萨啊?
她?也想啥也不做就?日?入千万。
万恶的资本家对她?这个活人抠门到报销款都抹零,几毛钱都舍不得多给她?,对神像就?大方到随手撒币千万是吧?
谢晴越想越气,她?没好气地将敷在纪春潇眼皮上?的矿泉水塞进了纪春潇戴着手套的手掌心,“一瓶水20块,记得让刘特助给我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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