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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春时只是坐在那里,既没有抬头看她,又没有开口说话,便已经让谢晴的心脏跳到嗓子眼了。
谢晴咽了咽口水,尽量让思绪平复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了一道轻柔如羽毛的男声开口笃定地说道:“你是倒数第四个面试者。”
“是。”谢晴不知道谁在问她,她只是低头回应。
可能是太过紧张,这个字谢晴说得又哑又沉,像是大提琴短暂又急促地拉响了一声。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扫视了一眼,房间里除纪春时之外还有两个双开门保镖跟一个beta刘助理。
刘助理的声音她听过,说话的绝对不是他。
刚才办公室里让保镖将倒霉蛋扔出去的低沉沙哑的男声应该是属于纪春时,那么也可以排除是纪春时在说话。
谢晴猜想或许是哪里还藏着大佬,是大佬在帮纪春时问自己问题。
纪家人都很迷信,谢晴觉得自己的五万块可能无法到手了。
毕竟她作为倒数第四位面试者,面试日期跟排名都沾上了“4”这个纪家人眼里不吉利的数字。
她又等了一会儿,大概在心里数了二十个数字,在她认为今天的面试已经告吹的时候,刚才那道柔和悦耳的男声再次响起。
他语气平静地吩咐道:“你走近一点。”
谢晴虽不知道谁在说话,但是她知道声音是从哪个方向响起的。
她抬脚向着声音的方向走了两步,再次停下脚步。
那人又说:“再近一些。”
谢晴更紧张了,她哪怕是短跑速度耐力训练的时候,她的心跳都没有如此失衡过。
这间办公室仿佛有什么邪祟,冥冥中对她产生影响。
她咽咽口水,又上前两步。
她人长得高,但是在这里走路的时候却扭捏得像是一个小媳妇,走了四步加起来都不到两米。
那人又开口了,他温柔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他说:“走到办公桌前来。”
走、走到办公桌前?
如果没记错的话,办公桌那里只有一个人,就是纪春时。
他、他声音不是走低沉沙哑路线吗?
怎、怎么这么柔了!
谢晴简直感到眩晕了。
她好想逃。
纪春时虽然不是什么怪物,可是她冥冥中有一种感觉,她好像一只主动送到老虎嘴边的可怜小章鱼,对方一张嘴就能把她吃掉了。
她的手都在不自觉地发抖。
这真的很没出息,可她也是尊嘟控制不住。
本着早死早托生的心态,她大踏步走到了办公桌前面。
站在纪春时面前时,谢晴把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腔里去了。
她如此鸵鸟,纪春时却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晴恍惚间从2075年来到2175的时候,纪春时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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