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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被吓得不轻:“曹光,别误会!我们签协议的时候你和秦淮茹还没结婚。”
曹光愣了一下,心里暗道:对啊,居然忘记了这点。但仍然愤愤说道:“那又怎么样,不管结没结婚你都不能这么做。”
何雨柱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要做,是贾东旭非要这样啊。当我回到秦家村后正好遇到他。他跪下求我的,又是哭又是鼻涕的。”
他说自己实在过不去那种日子了,想要离婚。而且还说和秦淮茹谈好了,她愿意再嫁给我。所以我才帮忙出钱出力,解决了这些问题。"何雨柱巧妙地推脱了所有责任,并显出一脸无辜,加上他的脸伤痕累累,看上去格外可怜。
何雨柱想到自己的不幸:失去了妻子,花光了钱财,还挨了一顿打,悲从心生,带着哭腔喊道:“各位街坊邻居,我是受害者啊,被人糊弄了。”
何雨水点头赞同:“我哥哥头脑一向不太好,这大家都知道的,经常被骗。”确实如此。
曹光听闻此话,不禁感到哭笑不得。
然而看到何雨水可怜巴巴的样子,曹光也点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利益已经到手,再纠缠傻柱也毫无意义。
于是他转向贾东旭:“可以啊,东旭,你怎么解释这件事?”
贾东旭面对曹光的目光心里七上八下的:“曹光,这是个误会全都是误会。”曹光冷冷哼了一声:“误会在哪里呢?难道何雨柱所说不对吗?”
贾东旭赶紧解释说:“这个……听我说完,听我……解释”
但还没说完,曹光就不耐烦地说:“算了吧,我也不想听了。看在同一院子里住,又是老邻居的情面,那五百块钱的事情就不再提。否则咱们就报警处理。”
贾张氏一听这话,一下子站起来,忘了吃手中的瓜子:“五百块钱?绝不可能!”
眼看曹光又要开口说话,院外传来的响亮叫喊却打断了他的动作:"贾东旭!"
这突如其来的喝斥让院子的人们陷入了迷惘,而此时,秦淮茹惊惶不已地跑了出去,只见她口中喃喃唤道:“爹,娘,大爷二爷……”
秦淮茹冲出后只望见院外走来的大队人马皆是一股凛然之气扑面而来。而带头者,不是他人,正是她的父亲,秦爱国。
面对这样一群人进入大院的场景,在院中居住的老百姓们都不禁退避三舍,纷纷躲避。
“这些都是秦淮茹的娘家人吗?”“好家伙,有二十来人,全是男丁,这是想翻天的节奏吗?”"麻烦了……不会出什么大事吧。"“原来秦淮茹有如此强硬的家庭背景!”
在这群人群中,许大茂畏缩地向后退去,满脸恐惧,心想秦淮茹还真惹不得。这一大帮子人谁能轻易招惹?
就连秦淮茹也有些惊讶,见自己父母到来,她瞬间眼角泛红:“爸,妈,你们怎么会来的?”
“乖女儿,你干嘛哭呢?贾东旭那个又在找你麻烦吧?告诉我,看我不教训教训他。”秦爱国疼惜地问道。旁边的人附和:“没错!贾东旭这小子哪来那么多狗胆,敢对我们村的人动手动脚?”
“他要是还想好好吃饭,就得记住这是我们的秦家庄。秦家的人可不是能随意戏弄的对象。”村中的年轻人们愤慨至极。而说实话,秦淮茹确实宛如村里那耀眼的明珠,自小容貌出众,追求者众多。
如果不是秦淮茹立志要嫁到城里,并且被贾东旭看上,那些年轻小伙们恐怕会争相追求。但现在他们的不满无处泄。
屋外的叫嚷声吓得贾东旭脸色惨白,全身颤抖地躲在易忠海身后,问道:“大爷,这可怎么办啊?”
易忠海满脸愁容,心里也十分不安:“现在来问我?我早就提醒过你谨慎行事,你偏偏不听啊!”
旁边的贾张氏焦急地说:“大爷,别埋怨了,秦家人找上门来了,您想想法子吧!”
易忠海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你不向来都很厉害吗?你自己处理不就好了。”
但贾张氏很清楚,在这座四合院里自己确实有恃无恐,而在这种环境下的邻里之间,大家相互容忍。但在秦淮茹的老家,没有人敢这么嚣张。然而秦家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惹怒他们,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想到这里,贾张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此时,一群从秦家村来的成年男子出现在门口。看到这些来自秦家村的人后,众人都紧张地咽下了口水。
刘海忠朝着闫埠贵投以感激的眼神:“感谢你的帮助啊,老阎。”
闫埠贵暗自庆幸自己的明智之举,幸好今天没有牵涉进来;看来,多读书总归是有好处的。早在早上与秦淮茹交谈时,当他得知秦淮茹与曹光的关系后,便预料到了现在的局面。因此他干脆决定不参与此事,仅仅旁观情况展,而结果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闫埠贵拉了拉刘海忠让他稍稍后退,显露出前方的易忠海、贾张氏和贾东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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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爱国满脸阴沉地看着贾东旭、贾张氏以及易忠海,喝斥道:“贾东旭,你给我滚过来!”
听到这话,贾东旭吓得一阵哆嗦,喊道:“爸”
“滚你的蛋!”秦爱国大声呵斥道,“谁是你爸?我问你,你凭什么对我的女儿动手?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
贾东旭带泣地说:“爸咳咳,秦叔啊,我没有那样做啊,这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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