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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脸色青白,“炒股亏了点钱,这不犯法吧,我只是想大家相安无事地度过这三天,又没有恶意。”
浓妆女人显然并不相信,丢开他环视车厢内其他人,加重语气道:“我劝你们别太相信别人,这年头弄一张假身份证不难,别傻啦吧唧的把自己抖落干净了,就算让你活着下车,你能保证活到报警那时候?”
互诉身份看起来是加了一层保险,但如果这节车厢里有吃人的进化者,明显风险更大。
谁也不是傻子,互相警惕中多分了李飞一点防备。
“你知道初审列车的情况?”徐获抖烟的动作顿住。
“知道的不多,上了这辆车就只有一条,那就是活着下车。”浓妆女人冷哼道:“我知道这里肯定有人吃过人,我警告你们,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则……”
她一拳捶在桌上,在金属制的桌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威慑力十足。
普通进化者还没有达到徒手怼钢铁的强度,徐获抬了抬脚后跟,没感觉到任何变化。
看来职业区分后每个人的特性也不同。
“姐姐,还有别的吗?”马尾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游戏到底要怎么玩啊?”
“不是说了老老实实活到下车?废话那么多!”浓妆女人不耐烦地坐下来,又瞪着对面的人。
徐获配合地夹着烟往前门走。
刚握住门把手就被李飞拦住,“播报说不能随意去其他车厢,你开门出去万一触动到危险的东西岂不是要连累我们所有人?”
徐获指了指外面的洗手间,“不能去其他车厢,不是不能出去。”
李飞连续被扫面子,神色不快地盯着他。
徐获拉开车厢门走出去。
外面的过度车厢长度有二等座车厢的一半,左侧洗手间,旁边有一些应急物品,右侧是上下车门。
他试了下打不开,而且整辆车一直沿直线奔驰,左右风景不变。
车厢不太隔音,看到前面车厢有人起来走动,徐获重新抽了支烟,去拉前面车厢的门,两秒后又改成了按铃。
片刻后车门打开,不过却是一等座里一个花臂壮汉打开的,恶声恶气的,“干什么?”
徐获在里面瞄到一张熟面孔,若无其事地递了支烟过去,“借个火。”
花臂大哥虽然一脸不耐烦,但还是丢给他一个纯铜打火机,丢下一句“没事别乱窜”火速拉上了门。
隔着车门,徐获看见有一面之缘的聂玄朝自己点了点头,转身去了洗手间。
再回二等座车厢时,李飞几人已经在研究乘车规则。
“必须消费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熄灯啊?”原本坐在中年妇女一桌的男女到了李飞旁边,瓜子脸的精致女人不高兴地道:“这破地方又没有床,想睡会儿觉都不行。”
“你还想睡觉?”方脸男人怼她,“别到时候死的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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