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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对队友的要求提高到近乎极端。
不难想象那种状态下的影山飞雄说话的语气会是什么样,仅仅与他一起摸过半小时球的猫田深有体会,影山君不习惯与人相处,说话直白又冲动。
可对队友来说,那便是无止境的指责。
发展到现在的境地并不奇怪。
“前提是他们的身边没有人进行调节。”
藤冈春绯说出结论,这也是猫田优里想说的。
排球部的教练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队员产生了矛盾不去调节,只会在矛盾发生时把人拉开‘关禁闭’。
接不到球就把身为二传的影山君换下场,等他内耗完再上场。
恶性循环。
现在还只是接不到球,等真的走到其他人有意识不去接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藤冈春绯看向面色凝重的好友,直白地说:“你没办法换掉教练。”
“对。”猫田优里接受这一事实,“我能做的事情很少。”
她做不到换教练,也无法让他们接到影山君的球。
见她愁的就快要揪辫子了,藤冈春绯像是随口说:“我很喜欢优里。”
猫田优里被一打岔,看她,“嗯?”
藤冈春绯转而望向天空,面上露出一丝笑意,“优里很有天赋,能跟我、跟影山同学成为好朋友。”
话未完,她沉默两秒后回望,“既然什么都没办法改变,不如多参与他的生活,也算是拉他一把。”
好友还在呆愣,藤冈春绯干脆左右开弓,抓住她脑袋上两边揪揪的皮筋,如同握着肩膀一样前后甩辫子。
猫田优里:“春绯?!别玩我的辫子啊!!”
藤冈春绯不听劝,甚至把手换到皮筋下面,圈住辫子旋转成陀螺。
“春绯!!!”
“我的提议怎么样?”
“接受!接受!你先松手!”
藤冈春绯终于肯放过她,见天色差不多,牵起她的手,“时间也正好,去接影山同学放学咯~”
“春绯也一起?打工呢?”猫田优里被她拉着走,暗自调整脚步。
“店长去迎接新生命了,休息。”春绯迈开步子,笑得危险,“我不会把优里一个人放到男人堆里的。”
猫田优里小声吐槽:“社外人员只能进看台。”
“那也不行。”她油盐不进,“我陪你。”
藤冈春绯:“作为交换,假期的时候陪我去东京参观一下樱兰。”
猫田优里:“好啊好啊,我小时候就是住在东京的!”
二人打闹间走到了体育馆。
灯火通明,大概是比赛将至,排球部的训练时长延长些许,这个点才在收拾结束,没见教练的身影。
马上就到夏天了,外头的气温还算凉爽,馆内则是被部员们的热情充满,虽不能与真正的夏天相比,但自窗户与大门腾出的热气不容小觑。
金田一勇太郎今天也顶着他的藠头在排球部全勤训练。
他第一个发现出现在门口的两位女生,其中之一还是……!
“喂,国见。”金田一曲起手肘捅了捅国见英,“你看门口。”
国见英动作缓慢捡球实则偷懒,闻言没有好奇,继续捡球,“怎么了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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