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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里,墙壁变成夜晚的天空。
床,变成幽蓝色的河流。
桌椅,变成河流两岸的山峰。
星月交辉,雾气朦胧。
高大的草篷舟像风一样路过河面,隐入夜空……
巫图坐在半空中,扔出许多透明的绿色桃叶。
叶子飘呀飘,落在河面上,变成大大小小的“床”。
“蒂呀……”众人轻声说。
巫图选了一张叶子床,躺下来说:“这是娏河的夜景。”
大家学着巫图躺下来,舒服得直叹气。
蜂见序抖抖触角,问:“巫姥姥,叶子……可以送给乖宝宝当‘奖励’吗?”
“当然。睡吧……”
“乖宝宝”们咂咂嘴,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犬尤国东南方,今天有雷暴,闪电在多地流窜,局部地区有冰雹。
中午,都孚尔还在她的实验室里。
实验室亮堂堂的,有十面墙。
地上有两个透明的实验舱,又大又圆。
里面分别有一只半人高的裂蛾。
裂蛾睡着了,睡在她们最喜欢的环境里。
她们睡在柔软的草窝里,身边铺满了五颜六色的珠子,还有金色的太阳石;怀里抱着轻金石,石头上缠着香草叶子;头上还漂着一个小小的人造太阳……
那些珠子和太阳石,正在渐渐变少。
都孚尔戴着黑色面罩坐在旁边,用光屏记录数据。
“砰!”
一只小白鼠凭空出现,砸在实验舱上,又滑到地上滚了几圈,一直滚到都孚尔脚边,留下一溜黑乎乎的泥印子。
小白鼠昏头昏脑地爬起来。
一看见都孚尔,她立刻扑了上去,却扑了个空。
都孚尔挪开脚,疑惑地说:“你怎么脏兮兮的?哦,今天有雷暴……”
小白鼠的白毛焦了一半,变成黑白相间的样子,又沾了雨水和泥巴: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她有气无力地站起来,缩着前爪叫道:“吱……唧唧唧,唧……”
然后她摊开爪子,张大了嘴巴——给都孚尔看她的断牙。
都孚尔用悄声波跟小白鼠交流了几句,面露同情:“你也够倒楣的……”
然后她语调一转,严厉地说:“这能怪谁?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自己贪玩——今天才想起来帮我做事!还傻乎乎的,大白天跑去观众席……”
被她这么一说,小白鼠的红眼睛泛起泪花。
她从嘴里吐出一个蓝色的圆形小盒子,又轻轻摸着她放在爪子里的断牙,哀哀地叫了一声。
“有了这些样本,赋能净化就没问题了。行了,行了——会给你补牙的!”都孚尔捡起盒子,抱起小白鼠,说,“下次再贪玩,就扣工资!先去洗洗,午饭……”
“吱!唧唧……”
她们聊着天,离开了实验室。
深夜,在后句国的山林间,黄金豆们完成了今天的工作,收敛金光,安然入眠。
而在桑泽国的沙漠中,也有一群“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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