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延竹早习惯了大师伯说干就干的作风,赶忙跟上。
他也不知掉下来的时候磕到了什么,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被大师伯暴力接好的右手手腕更是不像自己的,扔进锅里能炖一大碗。
“咱们……哎,大师伯你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虽然光线昏暗得很,但他敏锐地发现了异常——大师伯平时走路都带风,这下怎么像让人暴打了一顿,精气神都没了。
“我没事,只是腿上刮破了点皮。”戚明雪头也不回,死鸭子嘴硬地解释。
“哦。”李延竹若有所思。
下一刻,他抢上前一步,趁大师伯不注意,一把把她抄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混账!”戚明雪没什么预兆地身体一轻,随后就从竖着变成了横着。她万万没想到这小子会突然偷袭,这黑咕隆咚、暗无天日,又是生死未卜……他想干什么?
一瞬间,她寒毛都炸起来了,带着刚风的手硬生生悬在李延竹头顶,李延竹吓了一哆嗦,差点把她扔下来。
“喂喂喂你干嘛啊大师伯,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呢!”李延竹呼吸都有点不通畅了,把下辈子的胆量都赊过来才抱住了怀里的“母老虎”,一不小心又把实话说出来了,“我我我还看不上你呢!我告诉你啊,我就算是要和姑娘成亲,那也只能是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并且爱笑的姑娘,你你你看看你符合那一点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开什么玩笑,大师伯这种人嘴里的“擦破点皮”,基本上就等同于腿断了,同情心泛滥不想让她遭罪,差点让人家反手一记手刀把脑袋切下来,这都哪跟哪!
好像确实没有一条符合的,戚明雪脸颊蹭着他垂下来的湿头发,脸色铁青又情不自禁地想。
没再矫情挣扎,沉默着让他抱着走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怎么知道我的鞋子没了?”
李延竹一怔,然而绝对不肯暴露自己猜错了的事实,理直气壮:“我就是知道……哎哎别动,手疼!”
戚明雪轻轻伸了下腿,蹭到了他肿成猪蹄的手腕,疼得李延竹直后悔——早知道的话,手腕脱臼了就让它脱着,也比大师伯黑手疗伤来的划算!
戚明雪在他怀里,随着他的步伐不由自主一颠一颠,半晌才闷声闷气地说:“我正骨的手法确实有所欠缺。”
高山仰止的大师伯万年不见地服了软,李延竹顿时来劲了,铺天盖地的牢骚像黄河决口一样开始泛滥:“可不是吗,我也真是纳了闷了,自从我下了山,尤其是从碰见你开始,我这血光之灾就没停过,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很多钱啊大师伯,还是说我其实是来报恩的,血流不完不算交差?”
戚明雪冷哼:“有人逼你下山吗?”
李延竹没理也能占三分,不情不愿道:“你要这么说的话,血光之灾什么的都是小事,流点血促进经络循环。”
一片漆黑中,端庄高洁的大师伯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的头垂在李延竹胸口,鼻尖一动,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又嗅了几下,戚明雪确定这是某种花的花香。
戚明雪把头偏开些,花香消失了。再嗅李延竹胸口,香气又飘进了鼻尖。
她忍耐了一会儿,觉得提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有伤身为长辈的体面,遂压下不说。
又过了一会儿,戚明雪直截了当地问:“你怀里有什么东西?”
李延竹没明白她的意思,紧接着,心里就仿佛看见铁树开花一样不可思议——大师伯这是嫌无聊,在和自己没话找话开玩笑?
虽然不明白大师伯怎么会突然舍得拿自己开玩笑,但既然长辈都这么说了,那当然不能让话撂地上,他掏出在市井中摸爬滚打十几年的功底,从善如流地说道:“我怀里有你啊,师伯。”
说完还自言自语地补充:“你闻到一股香味没有,好像茉莉花的香味……”
说着说着,他终于自己察觉了不对劲,一股脑地明白了怎么回事,毛骨悚然道:“误会!这真的是误会!师伯你听我解释,我我我……”
刚刚比泥鳅还滑溜的舌头这下都找不着东南西北了,而且还不听头脑指挥,“我”了半天也没敢把“我不是故意调戏你”说全乎,后面“我以为你在调戏我”几个字就更吓得一溜烟夹了回去。
听到“怀里有你”这几个寡廉鲜耻的字眼的时候,戚明雪呼吸的几乎凝固了,恨不得一掌把某个人形的“无耻”劈死,可脸却不听话地从里红到了外。
不过四下的黑灯瞎火实在是方便得很,不管是翻白眼还是红脸,都只有她自己知道。
李延竹心惊胆战地等了好一会儿,戚明雪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口兵荒马乱的“咚咚”声,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反复默念“这孩子脑子出了问题不能太跟他计较”,终于酝酿好了语气,尽量平静道:“我是问,你怀里的是……你怀里放的是什么。”
李延竹肠子差点没悔青了,一见尖酸刻薄的大师伯竟然肯原谅自己,赶忙知无不言:“茉莉花啊,别人送我的。”
“哦,茉莉花,”戚明雪重复了一遍,“谁送的?”
一听这话,刚才还蔫头耷脑的李延竹就又有精神了,扬扬得意:“一个挺漂亮的姑娘。就是在孟家的时候,路上遇到了几个丫鬟,那个姑娘就把这花抛给我了,还是并蒂的,只可惜现在已经让你给压坏了。”
戚明雪先是一愣,继而咬紧了牙,非常后悔自己刚刚没痛下毒手,把这小子削个五马分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