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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丝冷笑一声:“什么禁地,你倒以为我狐族贪你们什么宝贝么?我不过是跟着族长来到这里,为他护法,分明是你二话不说就出手!”
赋远舒夹在中间:“……不许吵,到底怎么回事?陆叔,禁地指的是这里?”
陆执刃道:“是的,陛下,先帝曾下命令,不许任何人动这里一草一木。所以十六年来,除了陛下,还从未有人踏入这里。”
他声音刚正:“小妖,管好你的手下,如若不然,我自会替你清理门户,皇宫岂是尔等可以撒野的地方!”
赋远舒一个头两个大:“这也没哪里被破坏……”
确实没有。纵是陆执刃刚刚打得飞起,剑气乱甩,也没碰到这里一分。
习丝捂着肩膀刚想说话,就被赋远舒按住了肩膀。赋远舒给她输入云璟之力疗伤,顺便看了看伤势,奇怪的是,居然不过是一点皮肉伤。
赋远舒心下一动,知道陆执刃也并非真的想伤她,不留情面的话也是口头上说说,于是开口道:“是我带他们来的,哪里做得不对,陆叔要罚罚我吧。”
陆执刃为人他很清楚,说了什么那就是说一不二,赋云来了都没用。若真像他说得那般严重,到了“清理门户”的地步,肯定不会收手才是。
果然陆执刃眉头紧锁,不赞成地道:“陛下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陛下还能说出替一些不知是何物的妖怪揽罪的话么?”
赋远舒试探道:“是…云璟国大阵的阵眼?”
陆执刃点了点头:“但不止如此。阵眼确实重要,但若那只狐貍想取回尾巴,拿走也无妨。”
赋远舒心里无声吶喊:果然在宫里做什么都会被发现!!根本藏不住!亏他还偷偷摸摸地穿了件夜行衣出来!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执刃神色有些复杂,他继续道:“陛下,这里是姜年悠的居所。”
赋远舒愣了愣:“她是……”那个写话本的人?
“……她是陛下的母亲。”
赋远舒手兀得握紧。
半晌,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道:“母亲?”
赋远舒想到,从前也问丞相关于母亲的事,可丞相一脸苦涩为难地说出“她在您出生没多久就离去了”后,自己就再也没提过她。
赋远舒喉结滚了滚:“哦,这样,那我……还是算了吧,没关系的,陆叔不要为难他们。”
“陛下,”陆执刃皱眉道,“允许狐族族长过来一次,也是先帝的旨意,除此之外,除陛下之外任何人不得……”
“我知道。”赋远舒第一次打断陆执刃的话,他深吸一口气,说出来的话还是带着些少年人的青涩。
“我明白陆叔你的意思。但是我要他们可以来,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他们可以住在这里,丞相还没有准备给他们的住所,正好这里没人,那就这里吧。”
他抬头,与陆执刃对视有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没什么不可以,先帝的话现在不是圣旨,我说他们可以来。”
狐闹
【若说书生赶考,那必须是路途遥远,那书生呢,也该是个穷鬼,否则不会住在破庙里。】
【他若不住庙里,半夜就不会遇见貌美的狐妖。一人一妖就不会擦出火花,然后自然也没有后面的干柴烈火,缠缠绵绵——这是我的不是了,竟然做出这等棒打鸳鸯的事来。】
【不过,说来狐妖,我却听过另一个故事,颇为奇特,今日便在这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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