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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没有其他选择,但谢承泽这样的要求让她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心里又羞又怒。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抹红晕,像是羞愤,又像是被他的强势所压制住。
她轻咬着下唇,半是恼怒半是无奈地低声道:“好,我答应你。”
谢承泽见她答应的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傲娇的笑意。他站直身子,走到野猪旁边,毫不费力地弯下腰,稳稳地抓着两只猪前肢将那庞然大物拽了起来扛在背上,往山下走。
谢承泽强健的身影让她一时语塞,尽管心里满是碎碎念念的抱怨,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力量。她打不过他,要是他抢强乱来的话,她可能得赔了夫人又折逼。
看着他一个人辛苦地抬着那沉重的野猪,步伐稳健地朝山下走去。乔软跟在后面,时不时帮忙摆正一下野猪的后肢,或者绕道他前面帮忙把横拦的枝条给抛到一边方便他过,再把要经过路上的小石子给踢开。
给她忙碌地团团转,像只小蜜蜂一样围着谢承泽,还要防止自己踩到那在地上拖动的猪尾巴,跳来跳去的。
谢承泽竟然也没开口说她,嫌她烦,还在她拿衣袖帮他擦脸上的汗的时候微微低头配合。
乔软时不时瞟向他的背影,心里喜欢又酸涩委屈的情感不断交织。她知道自己在谢承泽面前不得脸面,今天更是被他彻底占了便宜。虽然嘴上不甘心,但他提醒她了,这头野猪肉她确实无力独自带回家,也没法独占。
不过,刚好可以让他背锅,说这是他帮忙弄来的野猪肉,还让他当搬运工抬下山。到时候顺便也可以让他帮忙杀猪处理一下,自己就得一半的净肉好啦。
反正这是今天撞大运捡的肉,就当剩下的那一半喂狗啦。乔软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等谢承泽吭哧吭哧背着这庞然大物走到大路上,引起一堆乡亲们追着围观抢着问的时候,乔软就在旁边扬着表情丰富的娇脸蛋,有鼻子有眼地吹着谢承泽怎么抓到这只野猪的牛皮。
乔软刚开始还边说边用小眼神一直瞟他,看他懒得理会她的模样,她就说得越来越有底气了。声音小夜莺一样,抑扬顿挫的,越说越大声。
等两人合力将这只野猪抬回院子里,这个消息已经迅速蔓延让村子里炸开了锅。
大家都在乔家院子里围着这庞大的野猪议论纷纷,几乎每个人的眼中都透着惊讶与羡慕。要知道,这么大一只野猪,足够解决村子里的肉荒问题,基本上每家人都能分上点儿肉了吧。
这个时代的公有制决定了所有资源都是归集体所有的。虽然野猪是乔软捡到的,但村里的规定还是得遵守。
乔瀚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下工回家的路上,刚开始还以为是大家开玩笑呢,结果看着家门口围着那么多人,真的有一头重达两三百的野猪时,也很难以置信,他女儿今天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又是捡到兔子,又弄回来了这么大一头野猪肉的。
不过后来听到说是谢承泽在山里抓住扛回来的肉,乔软只是碰上了搭把手,心下觉得没那么离谱了。他迅速作了决定,这只野猪肉必须上交给公家,归公有处理。
晚上乔瀚文就接到了大队上的消息,捉到这只猪的谢承泽和帮忙的乔软,能分到二十斤肉作为奖励,并给他们的贡献记上公分,以及大队上会宣扬他们两位同志的英勇事迹,剩下的肉则会送到附近驻扎的红卫兵那里。
那里还有部队的军人,现在正忙于镇子旁边不远处的堤坝修筑,军需物资短缺,这些野猪肉对这些人民子弟兵来说无疑是一笔丰厚的补给。
之前发洪涝把镇子旁边的堤坝给冲垮了,索性受灾不严重,但正赶上秋收双抢,人们都抽不出手。组织上就拨了部队上的人来帮忙修缮,以免下次洪涝灾害的发生。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部队派来的人已经到达了村里。一共派了6个人来,领头的军人正是乔软的哥哥——乔珣。
乔珣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军装,浑身散发着一种严肃克制的气质。他的眉眼深邃,轮廓如刀刻般冷硬,整个人显得冷静而沉稳。
他总是保持着严谨的姿态,言行中透着无声的压迫感,仿佛他站在那里,空气便多了一股沉重的气息。
当齐珣走进乔家,目光无意间落在妹妹乔软身上时,心里却莫名一震。他记得乔软以前的模样,尽管是个漂亮的姑娘,但那时的她带着些许青涩与单纯,像是一朵未曾完全绽放的花朵。
然而,此时的乔软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她变了——不仅是更加精致容貌,更多的是那种勾人的气质,一种浑然天成的娇媚与懵懂,以及那发育地不可忽视的像肉葫芦一样的身子,又纯又欲。
她的眉目间透着一股隐隐的诱惑,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地勾起了男人的注意。乔软的身段更加玲珑有致,轻盈的动作仿佛自带一股柔和的魅力。她站在那里,轻声与乔母交谈,眼神时不时地瞟向他们这队人,带着一丝无意间的羞涩与含蓄,惹得他心里
微微一动。
乔珣撇头看见身后的那群小子一个个看直了眼,口水都要从嘴角滴下来了,心中微微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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