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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腾蛇就往前,颇有她不答应他就不走的意思。
“哎呦小师妹,你透露一点也行啊,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好不好?”
年宿宿面露难色,她就是想透露也透露不了啊,秦君郁什么都没交给她,她又不会武功,连糊弄腾蛇都做不到,一出手就暴露了。
腾蛇以为她担心被庄主知道而受责罚,又或是独门绝技不想让别人学去,反正都是外界的因素导致的,只要他开出的条件够诱人,加上一颗坚持不懈的心,总能打动她的。
“小师妹……”他将声音拖得长长的,撒娇般朝她眨了眨眼睛。
年宿宿与他拉开几步距离之后,转身就想跑,结果一转头就撞上了人,额头结结实实受了一击。
由于撞得太大力,她身子往后一仰,后退的脚步跟不下倒下的度,眼见就要摔倒,面前那人一步向前伸手圈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接住。
年宿宿与地面呈度角,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金色蝴蝶面具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晃眼,而他的双眸含着柔情似水的笑意。
秦君郁盯着她,迟迟没有将她抬起,年宿宿没有受力点,只能紧紧抓住他两边袖子,以防自己倒下。
“庄……庄主。”腾蛇吓坏了,说话舌头打结,匆匆忙忙揖了一礼之后,丢下一句“我什么都没说,您什么也没听到”,撒腿就跑得没影了。
“秦……”
年宿宿目光闪躲,想起昨夜的事不由得脸一红,“扶我起来。”
秦君郁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手掌往上一托,自己身子打直了,年宿宿也跟着站稳,她忙不迭与他拉开距离。
“怎么才醒?”秦君郁明知故问。
年宿宿听出来他在故意揶揄自己,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秦君郁颔一笑,“咳咳咳……走吧带你去看看武台。”
“舞台?什么舞台?”年宿宿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成团出道夜的舞台吗?”
秦君郁咂舌,“是比武的舞,什么橙团液,就知道吃。”
他往前走了两步,年宿宿还没跟上,回头使了个眼色,若不是两人现在是师徒关系,不宜太过亲密,他早就动手牵她了。
两人一同往清玄殿走。
武台设在入门的大广场中央,在清玄殿的殿门刚好能居高临下俯瞰整个场地。
年宿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哇!这么大的舞台啊!”这可比打拳的那种擂台大多了,几乎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得亏天玄山庄占地面积大,否则都办不成这纳新大会。
秦君郁十分自豪,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怎么样,是不是很壮观?”
年宿宿点头,“确实壮观,怪不得人人都想来参加天玄山庄的纳新大会。就算不能入选,就是在这场地痛痛快快比试一场,也畅快无比!”
秦君郁哑然失笑,她不识武,也并非江湖中人,但对这些江湖的快意恩仇感触倒挺深,若不是她身上穿着襦裙,头上簪着珠锯,说她是潇洒女侠也不会有人怀疑。
青玉从侧面的小楼梯跑上来。
“主子,武台布置得已经好了,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更改的地方。”
秦君郁粗略扫了一眼,暂时没现什么问题。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手捧一卷名册走到秦君郁身侧,三人同步侧目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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