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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唱歌,围着篝火跳简单的舞步,看起来只是前后左右地走,但气氛到位,大家都很亢奋,歌声几乎盖过了烟花的炮响。
年宿宿的紧张渐渐得到缓解,舞步也变得轻松了。
一刻钟后……
秦君郁的胳膊几乎被甩上了天,身边传来别样的歌声——“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吼嘿!吼嘿!参北斗啊!”
周围的人唱的是西肃国的传统歌曲,他能听懂,但玩疯了的年宿宿唱的是什么?什么河啊星啊。
年宿宿只顾着自己嗨了,不顾身边人的死活,她左手牵着的小女孩受不了,和旁边的大姐换了位置。
大姐是个爽快人,掏着耳朵问她,“姑娘你唱的是什么歌啊?感觉我的耳朵被攻击了。”
年宿宿的歌声戛然而止,尴尬地应付过去后稍微收敛了一点。
秦君郁感觉世界都清静了……
烟花盛宴持续了有两刻钟,待烟花放完,欢呼声消散,歌声渐息,众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饮酒、吃肉、聊天。
这热闹的宴会年巧月并没有参与,她一个人等在城门口,因为皇室的人点完烟花后会出城与民同乐,二王子也会来。
她立在暗处,刚好能看到城门,也不至于让人现。等到没耐心时,可汗终于带着一家老小出城了。
塔亚丽挽着可敦的胳膊,与可汗走在最前面,二王子与其他王子有说有笑走在一起。
年巧月正思考着要怎么将二王子叫出来还不引人注意。搜寻一番后她果断捡起了地上的石头,等二王子走到离她最近的位置时,拿石头朝二王子脚下砸去。
人没提醒到,二王子踩到那块石子倒是崴了一下脚,还用西肃语啐了一嘴。
年巧月又拿石子砸他,这回二王子终于现不对劲了。
一双金色的鹰眼迸出怒气,朝暗处射去,他看到黑暗里似乎有个身影在朝他招手,他走过去,抓住了害他崴脚的人。
二王子掐着年巧月的脆弱的脖子将她按到石墙上,粗糙的掌心毫不怜香惜玉,他用蹩脚的中原话问她:“就是你害的我!你有什么目的?”
年巧月被掐得快断气了,感受有一瞬间看到太奶在向她招手,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结果“呕”一声,她吐了。
因吐得福,二王子嫌弃地一蹦三米远,她得救了。
年巧月怕他一怒之下把自己掐死,连忙解释道:“二王子,我没有害你,我是来帮你的。”
她捂着喉管,仍旧心有余悸,对二王子多了几分防备。
“帮?帮我什么?”二王子问。
她翘起嘴角,笑得阴险,“你不是想要得到年宿宿吗,我有办法能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你。”
只要能让年宿宿永远地留下,她什么都可以做!
二王子往前几步,认真端详着这个柔弱无能的女子,她眼中噙着泪,似乎很害怕自己,他一有动作,她就耸起肩膀往后缩。
他很享受这种让女人惧怕的感觉。嚣张地大笑数声后,决定听一听她的想法。
年巧月示意二王子靠近,低声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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