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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午休时间,杨永年带着他们两个新来的转学生逛了逛学校。
校内资金有限,每年的新生人数也在逐渐减少。空旷的校园中,除了刚落下的叶片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新鲜事物。
随着风吹,地面上的树叶正缓慢移动着,周遭也凉快了些。
大中午,烈阳高挂头顶。
他们在室外走了又走,实在耐不住热。
杨永年提了句:“要不要去小卖部买冰吃?”
“好啊。”少女的两颊晒得泛红。
颖洛的情况还算好些,因为事先准备了顶鸭舌帽。
右边的人同意了,杨永年扭头看向左侧的少年,“去不去?”
“走走走。”颖洛同样被暑气闷得受不住。
三个人买完冰后,便坐在树荫底下的长椅上乘凉。
面对着红土操场,杨永年忍不住感叹:“有你们陪我真好。”
“骆齐整天像个闷葫芦似的,不懂变通。”
“这也不行做,那也不行说,太守规矩了。”
“真的。”莫锦溪对此有认同感。
颖洛随后问起:“你妹呢?”
讲起亲妹,杨永年又开始吐苦水:“我妹你们还不知道啊?”
“就差没抱着书本睡觉了。”
颖洛笑着看透:“杨蕊年拿了奖学金还不是第一个给你买礼物。”
“那是。”杨永年窃喜着低头。
谁都知道他是个标准型妹控,最疼爱自己的龙凤胎妹妹杨蕊年。
社交账号内除了自己,他发的最多的照片通通有关于杨蕊年。
“蕊年现在怎么样?”莫锦溪前后晃着腿,“我回来到现在都还没见到她。”
“你也好久没发过她的照片了。”
“她现在不肯让我拍了。”少年左右转着脑袋,指着自己的五官,“我妹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我的长发版本。”
“谁不知道啊,你们简直是双胞胎。”颖洛替莫锦溪解释:“她的意思是问杨蕊年过得怎么样,都好久没见了。”
“这阵子不太好。”作为亲哥的少年垂下颜面,失落道:“有自己的秘密了,啥也不跟我说。”
莫锦溪侧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
接着抬眼便见颖洛也忽然低落了起来,她喊道:“你也振作一点。”
“──怎么大家都这样。”颖洛垂着眼:“我真搞不明白。”
其余两人的视线齐齐往左转。
“我跟骆齐根本没吵过架。”他撑着手,满腹委屈地诉说着:“也是他单方面不理我。”
为什么大家都会变,他们三个的确想不通。
莫锦溪对这座小镇的印象很浅,和伙伴们一块玩耍的回忆却深刻,其中杨永年排第二,骆齐排最尾。
而她最好的朋友。
──“陶叶忆呢?”
少女喊了声杨永年的名字,淡淡抬眸,“她过得怎么样?”
“剪了头一刀切短发,大概在脖子中间的长度。”他望向草地,想不到陶叶忆的其它变化,“还是一样不爱说话,很冷淡不好亲近。”
“要不是从小就认识,她估计理都不理我。”
莫锦溪的嘴角也随之落了下来。她不是没想过挽救她俩之间的感情,是陶叶忆压根不给她机会。
有些人看似锁上了自己的内心,实则也阻挡住了外头想进去的人。
她知道陶叶忆的本性为何,但变了就是变了。
三个人,三面惆怅。
再开朗乐观的人,也有控制不住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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