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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明说:“都是做出意外的样子。昨日更是死了三个侍卫,侍卫和工匠不同,怎会叫人悄无声息地杀了?”
景恒附身去看那三具尸首:“这三人是何时死的?”
“尸首是昨日发现的”凤明递给景恒一对白丝手套,将尸斑指给景恒看:“大致是昨夜寅时。”
“都是吗?”
“看起来是,但这里有个侍卫”凤明指了最左边那个:“并非昨日轮值。”
“你查案便查案,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
“皇陵出事,堂而皇之地查,动静太大。”
景恒带上手套,去看左边那个侍卫。这侍卫脑后有一处明显伤。景恒左右看看,定论道:“障眼法,人的头骨很硬,若要击碎,必是极大地力气。”
他示意凤明去摸李侍卫的头骨:“他的头骨没碎,而且他口鼻处无血,所以也不是内伤。”
凤明嫌脏没摸,只是问:“你还会验尸?”
“嗯。”景恒将手套摘下:“你打算如何查。”
“扮成侍卫,晚上亲自走一趟。”
是夜,景、凤二人换上半旧侍卫服,景恒肩宽腿长,穿上有些小,露出一节手腕来。
景恒绑紧袖带:“有些小。”
汪钺捧着武冠怒视景恒:“原也不是给你穿的。”
凤明欲夜探皇陵,提前叫汪钺备下两套行头,汪钺哪里料到自己的名额叫景恒挤了去,临行前还在凤明耳边抱怨:“他又不会武,跟着您也是添乱。”
景恒头一回穿武服,虽不合身,也比那宽袍广袖的衣衫穿着利索,他捋顺腰带,双手叉腰昂首气阔,当真是少年意气、神采飞扬。
景恒听汪钺编排自己,不甘示弱:“我正学着武功呢,小矮子。”
汪钺入宫时年纪小,受了几年苦,才辗转到东宫,个子没长开,瞧着总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汪钺气极,伸手去推景恒。
他虽矮,功夫却俊俏,手间仅是运了两分内力,便将景恒推出老远,景恒倒退几步,直至撞到门上才停下来。
“你就学成这般?”汪钺嘲讽。
“汪钺!”凤明呵斥。
汪钺眼中含起了泪。
凤明视而不见,对景恒说:“走吧。”
景恒捂着胸口,闷咳几声:“我没事,别罚他了。”
凤明回头冷冷看着汪钺,汪钺这回是真哭了,他跪在地上,默默流泪。
凤明视而不见,推门而去。
汪钺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看着凤明的背影,不期然,和景恒狡诈眼神撞在一处。
是了,他不过使了两分力,哪里用捂着胸口咳!
“你!”汪钺握紧拳。
景恒动动唇,无声说:跪着吧你。
他追着凤明快步而去,嘴上偏要说:“哎,他也不是故意的,咳咳,他们习武之人力气就是大些,是我太弱了,也保护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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