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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aggie-【我们赌的都一样那谁来付钱啊?】
&esp;&esp;理理-【……】
&esp;&esp;看了抽屉里的内衣,要是往常,她这种时候可以选择丁字裤——整个抽屉里也只有一条,还是她因为好奇买的——但穿着这玩意出现在孟言家里感觉就像把自己洗干净送进锅的鱼,不好,很不好。最后还是挑了一条宽松一些的无痕内裤。
&esp;&esp;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把自己打扮的像楚楚可怜的小白花一样,希望男人可以吃这一套吧。妆就不用化了,显得太刻意。
&esp;&esp;“穿成这样想心疼给谁看?”——然而鉴茶师孟言一句话无情地戳穿了她的小心思。好歹也是在职场上混了好几年的老油条,各种花丛都见过的男人怎么可能被这种小伎俩打动。
&esp;&esp;看到她的第一眼孟言都要笑出来了,徐婷之前介绍她的时候说【这位宁律师别看她长得还行,简直就是个男性绝缘体,性格像男孩子,如果不开庭,听说在单位就是天天运动服瑜伽裤爱好去健身房和各种运动。】
&esp;&esp;所以,爱好健身运动的宁理理今天这一身白莲花泡泡袖连衣裙的装扮——你说这是出门之前随便披了个麻袋,谁信?
&esp;&esp;又丢给她一件白衬衫,不能惯着她。
&esp;&esp;宁理理:都快白衬衫ptsd了,可恶!
&esp;&esp;lily-【学长……今天能轻一点嘛,有伤口】
&esp;&esp;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很怕自己说的话被他列为“多余的”那部分。
&esp;&esp;孟言知道昨天见血了,所以没打算再往她屁股上招呼。
&esp;&esp;今天估计是洗了澡来的,衬衫下穿了一条粉色的内裤。
&esp;&esp;“跪到床上去。”
&esp;&esp;宁理理动作的时候能看到大腿后侧的淤青已经消了很多。孟言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不能再出现昨天那种失控的行为了。
&esp;&esp;他拿出了前端带有方形皮拍的鞭子,朝着她露在外面的脚心轻轻地扫过。
&esp;&esp;所以今天是打这里嘛……
&esp;&esp;虽然有了准备,但第一拍下来的时候还是不可抗拒地弓起了脚背。
&esp;&esp;她忍着疼被各打了几十下。
&esp;&esp;但孟言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esp;&esp;她伸手在左脚上揉了揉,希望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时间。
&esp;&esp;“手拿开。”
&esp;&esp;抓紧了时间把已经打肿的脚心捏了捏,再松手。
&esp;&esp;下一轮又开始了。
&esp;&esp;其实只要宁理理开始哭出声,他就会停手。
&esp;&esp;但今天什么情况,连叫声都没有。是自己下手真的太轻了?
&esp;&esp;他把皮拍重新移到宁理理的屁股上,虽然有内裤遮着,昨天的痕迹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得到,宁理理一瞬间的僵硬。
&esp;&esp;一下,只要被用力地打一下,伤口肯定会出血。
&esp;&esp;“转过来,手伸出来。”
&esp;&esp;他没那么狠,那样的伤害行为他做不出。
&esp;&esp;这次孟言没有握着她的手指,只是让她自己伸出来,一下、一下面无表情地抽打。
&esp;&esp;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逃避,任由手心逐渐泛红、火热、肿痛。
&esp;&esp;只是眼睛红了。
&esp;&esp;她没有手用来擦眼泪。
&esp;&esp;哭得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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