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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教导孩子为开头的话题,陛下你可能会迷茫,但若是从救世人为题,就一目了然了”,木云舒认真的说:
“对也好错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想干预,却也要懂得点到为止,点醒就是福报,点不醒就是命运。
有的人天生会悟,有的人遇事才悟,有的人一生不悟,这都是强求不来的。”
萧遇溪垂眸思索一下,应声,“朕明白了。”
之后,萧遇溪不再教导祁景和祁琛,只是偶尔会将他们叫到跟前,问一下学习情况,与他们讲一些道理。
夫子和祁言泽那边,萧遇溪也打了招呼,让他们正常教不要再刻意压迫。
一月后的一天,萧遇溪将祁景祁琛叫来皇宫,而顾卿恒那天恰巧也在,并且在他俩赶到时,正与萧遇溪持剑切磋。
祁琛瞬间就被吸引了目光,在看完她们切磋后,就上前说道:“义父,我想跟着少将军学武功。”
萧遇溪看着他如此认真激动的样子,想来是真的喜欢武功,便转眸看向顾卿恒,征取她的意见,“你意下如何?”
“可以啊!”顾卿恒当即应下,“反正我每日除了上朝,也没旁的事,别说是教一个,他俩一起我也教的过来。”
祁琛闻言看向兄长,“哥哥,要不我们一起学武功吧?”
祁景兴致缺缺,显然是不喜,却在弟弟的邀请下,点头同意了。
时光如梭,转眼间便过去九载。
十六岁的萧叶千,也如她母后一样,美得不可方物,至于护短的性子,长大后的她完全能压制住,并没什么危害。
三十六岁的木云舒顾卿恒,以及臧岚陌齐堰他们,有了些许岁月的痕迹。
而三十五岁的萧遇溪,却只是轻微有些变化,容颜丝毫不输九年前。
但她的五感却随着时间推移,开始有消退的迹象,右手也略感乏力,一套剑法没舞完,手腕就酸痛到颤抖。
毫不知情的萧叶千,每次在父皇这练好剑法,还一如既往的想与父皇切磋。
萧遇溪不想被看出自己五感渐消,便找借口推脱,“千千已经很厉害了,往后都不必与父皇切磋了,去玩吧!”
得到父皇的肯定和认可,萧叶千很是高兴并未多想。
萧遇溪来到将军府,此时顾卿恒正在与祁琛切磋,而一旁的祁景正在悠闲的躺在躺椅上。
顾卿恒看到萧遇溪,赶忙停手上前,将长剑扔给祁琛,笑着走上前,“稀客啊!你怎么会来将军府?”
祁琛走上前,跪下行礼,“拜见义父。”
听到义父二字,祁景心下一惊,猛然坐起身,待瞧见真是义父后,赶忙起身上前行礼,“拜见义父。”
“都起来吧!”萧遇溪说:“去旁边跟臧岚切磋切磋。”
“是”,两人齐声应下,祁琛将手中的长剑,递给兄长一把,臧岚也拔出佩剑,带着他俩到一旁切磋。
顾卿恒见状淡笑着询问:“把他们都支开,怎么?你有话单独跟我说?”
萧遇溪看了祁景一眼,坐下询问:“你好像有点不管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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