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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寻换了干净的t恤,挡住了伤口,除了脸色有点白,几乎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他手里还拿着检讨书,“心雨姐,许哥,我没事……”
二人见喻寻好端端的站着,左右翻来覆去检查了一圈,“真没大碍?哎呦吓死我了。”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多字啊?”习心雨好奇地问。
喻寻始终不敢抬头看叶烬,低声说:“队长……让我写检讨。”
许唯立马打抱不平,“叶队,人孩子为了追击逃犯都负伤了,不给奖励就算了,怎么还惩罚上了。”
叶烬无差别回击,“编外人员哪来的奖赏待遇,把你的那份给他?”
“……”
他不等众人开口,伸手把那份皱巴的检讨书抽了过来,“行了,别废话了,下面还关着人,抓紧时间。”
办公室很快空了,叶烬落在了后面,他在最后几节台阶放慢了速度,余光从眼尾落下,“尊敬的队长,后面要跟冒号。”
“……”
如此出众,却沉默得像影子
喻寻默默地反思了几秒,昨晚为了赶这份检讨困得神志不清,写完最后一个字直接睡在了客厅的地毯上,今天起来就落枕了,肩膀的伤口疼,脖子疼,哪哪都疼。
他左右转动了一下脖子,修长的颈线绷紧,传来轻微的骨骼响动的声音,想起上次许唯落枕贴了膏药,打算待会要一贴来试试。
“审得怎么样了?”叶烬问。
几名从审讯室出来的人汇报:“都不认账,吕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负责把接来的小孩送到指定地方,以为是夏令营。赵东的说法类似,这家伙翻供,表示根本不知道什么拐卖。”
“夏令营!?哈哈,真是给爷整笑了,本以为整了个狠的,没想到他给我拉了坨大的。”王辰寅叉着腰吐槽。
他转过身,对着叶烬说:“我去逮这几人的时候,各个哭爹喊娘的,不知道以为要就地枪决了呢。”
叶烬抬了下头,示意继续说。
“余小方交待的多一些,今年年初,群里有个人私聊他,说是有一笔大买卖,问他做不做。这个大买卖就是到处搜罗孩子,为了掩人耳目假借古董交易的名头。”
“是什么人?”
“那人聊完就退了,平时联系会用两三个不同城市的手机号,据他说这人的声音都被处理过,很谨慎。”
“赵小升,”叶烬转头,“立刻联系手机运营商,去查这几个号码的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和定位信息。”
“是!”赵小升咽下嘴里的鸡蛋饼就跑了。
许唯气愤不已,“合着他负责绑孩子,剩下的人负责寻找买家和转送!”
王辰寅跨坐在桌边,“昨天救出来六个小孩,最小的两岁,最大的五岁,可是最近一个月各个区没有接到过一起儿童走失的报案,导致我们根本没有往这个方向去考虑。丢了这么多孩子,怎么会没人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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